“多多关照。”
陈海举手作揖,三人像模像样。
凡是榜单上有名字的人,皆是未来要有所任命的人。
入朝为官,既是富贵亦是艰险。
人群慢慢散开,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武举状元-迟玄瑾慢慢传开。
沈自若在榜单上,如愿以偿看见陈海的名字,兴奋地原地蹦跳。
急匆匆地去四处找人,在楚家茶楼找到陈海。
误会说开后,沈青寒便也喜欢上来这里。
妻主唯一的一个朋友,换而言之,便也是他的朋友。
前几日楚府的赏花宴,他们三五好友,还一同前去来着。
关系融洽,不在话下。
“迟玄瑾,以后楚家茶楼,你随便来,刷脸就行。”
楚一鸣拍拍胸脯,豪言壮语道。
“谢谢。”
迟玄瑾道谢,给沈青寒斟茶。
前世的误会解开后,他们不过是富家贵人的棋子罢了。
幕后操盘者想让谁赢,谁便赢。
迟玄瑾没有恨,也没有怨。
甚至有一丝庆幸,若是没有此因缘,她也许寻觅一生,都不能找到心之所爱。
楚一鸣也喜爱上现在的生活,有家人有钱财有生活。
当个闲人,也不错。
在擂台格斗赛上签生死状的人,大多是家境贫寒凄苦之人,只能用性命,博取一线生机。
那些与伤痕痛苦为伴的日日夜夜,如今已然过去,既来之则安之,楚一鸣慢慢也放下。
魂穿而来,第一感知到的是歉意愧疚,如今心中的亏欠,也终是圆满。
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看着他们成双成对,他形单影只,略有点孤单。
倒也无妨,人生的意义,又不全然在于爱情。
“啧啧啧,瞧瞧你们两个,黏糊得很。”
司徒风揶揄调戏,被雷佳佳塞入一块糕点,咽下未说出口的话。
“好吃吗?”
雷佳佳笑着问,司徒风硬着头皮点点头。
“这里的鲜花饼挺好吃,你尝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