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游览女矜国广阔河川,纵想人生沉浮。”
迟玄瑾道,她所追寻的一片小地方,一处小天地,便是建立在这样的情境中。
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何尝不是一件人间幸事。
沈青寒躺在**听二人说话,心里面酸酸的、甜甜的。
三个孩子放在他的里侧,现在看来,样貌不太好看。
“多谢。”
官诺举手作揖,他不成婚的想法,恐怕也只有迟玄瑾能理解。
若不是与意中人,若此生遇不到意中人,那么,或许他此生的宿命,便不是为情所困、为情所乐。
游览世间广阔,悬壶济世,行走于变幻莫测的世界。
又或者,只是在这僻静一角,安静的当他的大夫。
有朝一日与世长辞。
无论何种选择,其实,都大同小异。
“还看呢。”
沈青寒虚弱的问,迟玄瑾笑着收回看向门口的目光。
“阿寒辛苦了,老婆辛苦了。”
迟玄瑾转身,半蹲在沈青寒床边,拧了块热毛巾,给他擦擦汗。
端起茶杯里的热水,另一只手,轻轻将他的头扶起,给他喂水喝。
“老公。”
沈青寒甜甜的笑着,小小的喝了一口水。
心尖的裂痕,慢慢填满。
你总不能要求,所有的人,都对你真诚以待吧。
若是他们算计你,是不是也证明,你还要一定的利用价值。
其实沈青寒很想告诉冷玥,说他很爱她……但却一直都没有说出口。
冷玥对他的好,不过是点滴母爱中裹挟的算计。
她逼迫他成婚,说是为了他往后余生好,或许真的有这个原因。
但她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自己的江山巩固。
这世上,再不会有人,像妻主一样,无条件对他好。
义无反顾的选择他。
并且对他,没有任何贪慕。
“老婆。”
迟玄瑾捏捏沈青寒的脸,笑着道,“有没有好点?”
“嗯。”
沈青寒侧脸贴在迟玄瑾的手背上,短短的应了一声,便沉沉的睡去。
轻微的呼吸声响起,迟玄瑾笑着,给他往上拉了下薄毯子。
手几次想要从他手中挣脱,没有一次成功。
索性,便掀开被子,侧躺在他身侧,陪着他,无声告白……
这几日,迟玄瑾频繁去那绿树长青的密林,在其中寻找到一处僻静角落,又搭建了一处木屋。
“妻主,为何还要这样搭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