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地向后退缩,雪白的肌肤在冰冷的墙壁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然而,她那娇小的身躯又怎能抵挡得住这些粗壮狱卒的邪恶企图?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抗拒着眼前这一切,但是心底里的欲望却又在蠢蠢欲动,渴望着什么……
“既然不肯合作,那便莫怪我等心狠手辣了。”钱大脸上的狞笑愈发浓郁,他从旁边火炉中取出了一根被烧得通红、散发着焦灼气味的烙铁。
那烙铁前端的铁板被烧得发白,在昏暗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红光。
钱二和孙三一左一右,粗鲁地抓住洛璃的脚踝,猛地将她双腿向两侧扯开,露出那光洁无毛、红肿外翻的骚穴,完全暴露在钱大那灼热的烙铁之下。
钱大缓缓地将烙铁逼近洛璃那光洁无毛的私处,那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带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洛璃能清晰地感受到私处传来的阵阵灼痛,那是皮肤在热浪中痛苦地收缩,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将她彻底笼罩。
“呜……不……不要……求求你们……”洛璃的声音带着哭腔,在烙铁的死亡威胁下,她的理智终于崩溃。
她颤抖着伸出纤细的手,指尖冰凉地触碰到黄狗那粗壮的肉棒,那东西此刻已然因兴奋而半勃,温热而坚硬。
她那娇嫩的舌尖,被迫在狗鸡巴上轻柔地舔舐、打转,湿热的津液将狗头包裹得湿滑晶亮。
她用牙齿轻轻地刮擦着狗鸡巴前端的肉瘤,用喉咙深处发出呜咽的声音,仿佛在用最原始的本能取悦着这头畜生。
她那白皙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光洁的肉穴因这屈辱的姿势而完全敞开,钱大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淫笑,抬起脚,用鞋底粗鲁地碾压着洛璃那挺翘的臀肉。
“嗯哼……”洛璃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臀肉被碾压的痛楚与狗鸡巴在口中跳动的恶心感交织,让她浑身一颤,却又不敢停止口中的动作。
“啧啧,这贱货,嘴里含着畜生的鸡巴,屁股还能给大爷踩得那么舒服,真是个天生的骚货!”钱二淫笑着,引来狱卒们一阵哄笑。
黄狗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舒服地低吼一声,牠的肉棒在洛璃那温软口腔的包裹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勃起,青筋暴起,变得粗壮坚挺,宛如一根骇人的黑铁杵,在洛璃口中跳动着,甚至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作呕的声音,却又不敢停止。
“啧啧,这小娘们儿,还真他娘的识相!”钱大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是更加浓郁的淫邪。
他猛地一脚踢开黄狗,让狗鸡巴从洛璃口中脱出,发出“啵”的一声湿黏声响。
洛璃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齐流,却被钱大粗暴地扯住头发,将她的脸抬起。
“别跟老子玩儿这些花样!老子要看的,是这狗东西,操你这骚货的屄!要看牠整根鸡巴,插进你那淫荡的骚穴里,牠发情发得厉害,刚才那样根本不够,你这浪货,就让牠好好肏肏你,给牠泄泄火!”钱大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狠狠地扎进洛璃的心头。
洛璃纤细的四肢撑地,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那紧绷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丰腴饱满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
她那光洁无毛的蜜穴,此刻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其内深红的肉褶在呼吸间轻微翕动,如同含苞待放的淫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京城里那些传闻,怕是真的了!”钱二舔了舔嘴唇,眼神淫邪地扫过洛璃的蜜穴,低声对同伴说道。
他指的是那些关于京城大户人家少妇们私下与家犬交欢排解寂寞的传闻。
这些狱卒们本以为洛璃会激烈反抗,甚至宁死不从,但没想到她竟会如此“配合”,这让他们心中的邪念愈发高涨。
洛璃的脸颊火辣辣地发烫,屈辱感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这个姿势让她回想起春猎时,为王龙当“犬”的屈辱经历,那种被当作玩物、被肆意摆布的痛苦,此刻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不要……求你们放过我……我真的不是探子!”她发出呜咽的哀求,声音颤抖,却无济于事。
黄狗嗅到了空气中愈发浓郁的雌性发情气息,牠的欲望被彻底激发,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急不可耐地凑上前去。
那根粗壮坚硬的狗鸡巴,前端硕大的龟头此刻已然被洛璃的口水和淫液滋润得油光发亮,带着一股原始的腥臊味,粗鲁地抵上了洛璃那湿润诱人的阴唇。
“唔……”洛璃浑身一颤,如同被电击般,一股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异物,正试图挤入自己高贵的躯体。
狗鸡巴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摩擦,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黄狗的肉棒,在洛璃那紧致湿滑的阴道口处,来回粗鲁地顶弄了几次,却始终无法完全贯入。
牠那坚硬的骨刮,在洛璃娇嫩的阴唇上来回摩擦,激起一阵阵钻心的酥痒,却也让洛璃体内那深藏的淫荡本质被彻底唤醒。
她那原本因恐惧而紧绷的蜜穴,此刻竟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那种被异物粗鲁摩擦,却又迟迟无法被填满的空虚感,让她体内深处的欲望被彻底激发。
她那因调教而变得敏感的小穴,此刻正饥渴地渴望着被那粗大的鸡巴狠狠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