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插入都缓慢而坚定,直抵花心,研磨碾压;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让她清晰感受那可怕的尺寸,然后再重重贯穿。
“啊!哈啊……慢……慢一点……要坏了……真的……”神里绫华的矜持与优雅在这样非人的攻势下迅速瓦解。
她开始失控地浪叫,腰肢违背意志地扭动迎合,试图让那巨物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痒的地方。
与犬类交配时,她始终是清醒的引导者;但此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被这恐怖的巨根填满、捣弄、征服的快感。
“不……不够……还要……钟离大人……再用力……啊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她彻底抛却了大小姐的仪态,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哭喊着求欢。
钟离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产生一种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的错觉,那种被彻底掌控、无力反抗只能承受的渺小感,竟然带来了比主导犬类时更强烈百倍的背德快感与兴奋。
她的身体迅速适应并沉迷于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阴道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巨物,子宫口像小嘴般试图吞咬龟头。
她反手向后胡乱抓着,想要触碰钟离,想要更近。
“给我……都给我……钟离大人的……全部……精液……灌满我……让我变成您的形状……!”
钟离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动作逐渐加重加快。
沉重的撞击声、肉体拍打声、神里绫华越发高亢放荡的呻吟声在庭院内回荡。
他就像在打磨一件新的藏品,冷静地观察着她的每一点反应,调整着角度和力度,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崩溃的高潮。
“看来,你已经忘了那些低等的畜牲。”钟离在激烈的交合中,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一丝嘲弄。
“忘了……全都忘了……狗……狗根本没法比……啊啊啊……只有钟离大人……只有这根大鸡巴……才能满足我……!”神里绫华哭喊着,话语粗俗不堪,却发自肺腑。
在体验过这种等级的“征服”后,犬类那简单的交配在她眼中已然索然无味。
她渴求的是这种被绝对力量支配、被深邃智慧玩弄、连身带心都被彻底掌控的感觉!
与此同时,钟离瞥了一眼旁边看得目瞪口呆、面色通红的你,淡淡吩咐道:“芭芭拉,甘雨。记者先生远道而来,亦是贵客。莫要怠慢了。”
芭芭拉和甘雨对视一眼,虽然彼此眼中仍有嫌隙,但对钟离的命令不敢有丝毫违逆。两人款步走到你面前。
芭芭拉脸上带着熟悉的、混合羞耻与媚意的红晕,她跪坐下来,仰头看着你,小手主动摸向你的裤裆:“记者先生……好久不见……让芭芭拉来服侍您吧……”她的声音甜腻,经过钟离的“调教”,她似乎更加懂得如何取悦男性。
甘雨则抿了抿嘴,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在你另一侧跪下,低声道:“失礼了……”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开始帮你解开衣扣。
很快,你也被她们的热情所淹没。
芭芭拉熟练地吞吐着你的性器,而甘雨则用她丰腴的胸脯和柔软的唇舌服侍着你身体的其他部位。
两人虽然偶尔还会因为动作碰到彼此而互相瞪眼,但在取悦你这件事上,却展现出一种诡异的默契。
庭院内,一边是神里绫华被钟离那非人巨根肏干得神志不清、彻底沦陷的激烈战况;另一边,是你享受着芭芭拉与甘雨两位各具风情的“前情妇”的悉心侍奉。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与交媾的声响。
神里绫华在又一次被顶到子宫口、濒临绝顶时,嘶喊着:“钟离大人……我是您的了……只是您的玩具……随便您怎么玩……啊啊啊……请永远……这样征服我……!”
钟离终于不再克制,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狠狠灌入她子宫深处。
神里绫华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翻着白眼,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漫长而失神的高潮,最终软软地瘫倒在树下,只有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溢出大量白浊。
她脸上带着痴傻而满足的笑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嘴里喃喃着:“鸡巴……好大的鸡巴……钟离大人的鸡巴……嘿嘿……”
显然,这位稻妻的白鹭公主,已经彻底被征服,变成了只迷恋钟离巨根的痴女。
而钟离,只是随意地擦了擦下身,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次简单的品茶。
他看向正在芭芭拉和甘雨服侍下喘息着的你,微微颔首:“礼尚往来。记者先生,这份‘回礼’,可还满意?”
你在芭芭拉与甘雨愈发熟练的侍奉中释放了欲望,稍微整理了一下衣物,便准备告辞。钟离这边显然还有“后续工作”要处理。
然而,当你向钟离示意准备离开时,瘫在银杏树下、刚刚从极致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恢复了一点意识的神里绫华,却猛地挣扎着爬了起来。
她甚至顾不上擦拭身上狼藉的体液,就这么赤裸着,手脚并用地爬到钟离脚边,然后直起身,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势跪好,深深俯首。
“钟离大人……求求您……让我留下……”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狂热,“我不想回稻妻了……那些狗……那些东西……在体验过您之后,它们什么都不是了!求您收留我……调教我……无论把我当成什么都可以!”
她抬起头,那张原本高雅秀丽的脸庞上此刻满是泪痕、精斑和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蓝色的眼眸里只剩下钟离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