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水的冲刷和儿子那带有强烈侵略性的触碰下,她发现自己那原本应该感到屈辱的身体,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异样的酥麻。
这种身体背叛理智的绝望感,彻底击碎了钱倩文最后的防线。
她放弃了无谓的挣扎,软绵绵地靠在洗手台的镜子上,任由儿子像摆弄一件心爱的玩具一样,将她里里外外清理得干干净净。
当郭云飞用宽大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再次将她抱出浴室时,钱倩文已经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她顺从地将脸颊贴在郭云飞宽阔的肩膀上。
那年轻雄性身上散发出的强烈荷尔蒙气息,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竟然让她在这极度的背德与恐惧中,感受到了一丝病态的安稳与依赖。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数学名师,只是一个被彻底征服的、依附于儿子的女人。
回到卧室,郭云飞将钱倩文轻轻放在换过干净床单的大床上,自己也掀开被子,紧挨着她躺了下来。
刚一躺下,郭云飞便霸道地伸出手臂,一把将钱倩文丰满柔软的娇躯搂进自己怀里,让她紧紧贴着自己滚烫的胸膛。
钱倩文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认命般地安静了下来,只是用那双带着怨气的眼睛瞪了他一眼。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空气中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扭曲却又无比和谐的静谧。
过了一会儿,郭云飞微微低下头,下巴抵着母亲的发顶,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滑动着。
“妈。”郭云飞突然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坏坏的笑意,“我问你个问题,你必须老实回答我。”
钱倩文心中警铃大作,直觉告诉她这个逆子嘴里绝对吐不出什么好话。她警惕地抬起头:“你想问什么?”
郭云飞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极低极魅惑的声音问道:“刚才……我那样弄你,你到底舒不舒服?”
这个问题犹如一道惊雷在钱倩文的脑海中炸开。
她怎么也没想到,郭云飞竟然敢如此直白地问出这种不知廉耻的问题。
作为母亲的尊严和作为女人的羞耻心瞬间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再次宕机。
“郭云飞!”钱倩文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在儿子身上戳出个洞来。
她咬牙切齿,用最坚定的语气,毫不犹豫地吐出三个字:“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我简直痛死了!”
看着母亲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郭云飞不仅没有被激怒,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太了解钱倩文了,这个女人就是典型的外冷内热,骨子里的骄傲让她绝不可能轻易承认自己在一个晚辈、甚至是自己的儿子身下获得了极乐。
“哦?不舒服?”郭云飞挑了挑眉,故意拉长了语调。
他突然翻了个身,半个身子压在钱倩文的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因为心虚而微微闪躲的眼睛。
“可是,我怎么记得……”郭云飞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一字一顿地揭穿了她的谎言,“当时在床上,是谁紧紧抓着我的背,一边哭着流眼泪,一边大喊着‘好满’、‘好舒服’、‘再用力一点’的?妈,你明明说舒服得快要死掉了,我才敢那么用力的啊。”
郭云飞的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撕下了钱倩文最后一块遮羞布,将她刚才在极致快感中丧失理智时的浪荡模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些淫靡的画面、那些失控的娇喘、那些不知廉耻的求饶,瞬间如潮水般涌入钱倩文的脑海。
“你……你闭嘴!不许说了!”
钱倩文羞愤欲绝,整张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捂住郭云飞的嘴巴,试图堵住那些让她无地自容的话语。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慌乱与羞恼,连带着身体都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发着颤,彻底沦陷在这场无法回头的禁忌深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