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冰凉。他们死死地蜷缩在阴影里,祈祷着这扇老旧的门锁能够坚挺住。
幸运的是,外面的人似乎试了两下没打开,便放弃了。紧接着,他们听到隔壁卫生间储物柜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拿拖把和水桶的声响。
还好,还好是打扫卫生的大妈,只是想从这里拿备用工具。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没过多久,脚步声和车轮声渐渐远去,走廊再次恢复了宁静。
直到确认外面彻底没了动静,两人才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浑身发软地瘫靠在满是灰尘的旧课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那短短的几十秒,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刘佳明的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他看了一眼同样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郝雯雯,刚才那点旖旎的心思早已被吓得烟消云散。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地开口说道:“学姐……我看,今天就……就到这里吧。这里太危险了,万一被人发现,我们就都完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四个字,让郝雯雯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而不是结束。
但此刻,她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她感到窒息和屈辱的地方。
她没有说话,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刘佳明的提议。
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写满了羞涩与疲惫。
两人又在杂物间里待了好几分钟,确认外面彻底安全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锁。
他们像做贼一样,探出头左右张望了一番,然后一前一后地溜了出去,全程没有任何交流。
走出教学楼后,两人在分岔路口默契地分道扬镳,各自匆匆地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自从这次在杂物间的惊魂一刻之后,两人的关系以一种诡异而扭曲的方式,迅速升温了。
郝雯雯似乎彻底认命了。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反抗,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接受了这荒唐的命运。
而刘佳明,在品尝过禁果的滋味,并且拥有了这样一个神似女优的“女朋友”后,对郝雯雯也出奇地好。
毕竟,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谈女朋友。
尽管这段关系的开端充满了胁迫与不堪,但在他扭曲的认知里,郝雯雯就是属于他的私有物。
他开始对她无微不至地关怀,每天早晚安的问候,天气变化的提醒,甚至会偷偷买来她喜欢喝的奶茶,在无人的角落递给她。
刘佳明在讨好女孩这方面,确实有一套。
他的那些嘘寒问暖和关怀备至,对于一个长期处于家庭高压和内心恐惧下的女孩来说,就像是慢性毒药。
郝雯雯从一开始的极度排斥,到后来的麻木认命,再到如今,竟然在这种病态的温柔中,产生了一种被关心、被在乎的错觉,逐渐陷入了一场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真是假的热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