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徐珊的大脑瞬间宕机。
她那张清冷端庄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心脏在胸腔里像一头撞钟的野兽,疯狂跳动。
她身为人民教师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抽回手,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大脑。
那根被含在嘴里的手指,仿佛成了一根导火索,将酥麻的电流直接窜向了她隐秘的下体。
内裤的底裆,瞬间分泌出一股粘稠的热流,湿透了布料。
她居然没有抽回手,就那么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十七岁的小男人。
郭云飞吸尽了污血,转头将血水吐进水槽。他松开嘴,唇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
“干妈,你没事吧?”郭云飞抬眼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要吃人。
徐珊依旧呆立着,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郭云飞伸出沾着水珠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干妈,你干嘛呢!来,这是创可贴,我帮你贴上去。”
他转身从橱柜顶端的药箱里翻出一枚创可贴,撕开包装,低着头,极其细致地将创可贴环绕着她的伤口贴好。
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过她手背上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干妈,你别再弄伤了,你去客厅吧,我一个人可以的。”郭云飞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不行……”徐珊的嗓音有些发抖,她死死咬着下唇,强行稳住心神,“我帮你打下手。”
她死活不肯出去。
一旦回到客厅,面对丈夫刘耀祖和钱倩文,她怕自己腿软得连站都站不住。
两人在厨房里的暧昧举动,客厅外正聊着天的两人一无所知。
厨房内继续忙碌着。
水声再次响起。
徐珊站在郭云飞侧后方,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少年的侧脸。
他下颌的线条凌厉锋利,专注切菜时的眼神透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徐珊看得喉咙发干,眼底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痴迷。
“干妈,你看我这个切得怎么样?”
郭云飞突然转过身,手里捏着一个用胡萝卜雕出来的小兔子,直接递到徐珊的鼻尖前。
徐珊猛地回神,心虚地垂下眼睫,看着那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云飞,你的手真巧……”
“很简单的,来,我教干妈。”
郭云飞没有把兔子递给她,而是直接往前跨了半步,双手环绕着徐珊的腰侧穿过,直接握住了她的两只手。
“来,干妈,我手把手教你。”
男性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居家服布料,源源不断地熨烫着徐珊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