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珊的手没有松开,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在布料间迅速蔓延、浸透,那种湿热的、黏糊糊的触感,顺着西裤的纤维,一点点渗透出来,最终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了她的掌心。
郭云飞的下身肌肉绷紧到了极致,即便最猛烈的喷发已经过去,那根深埋在布料里的巨物依然在一抖一抖地痉挛着,每一次微小的抽搐,都会挤出最后一丝浓稠的余韵。
厨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起来,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咸腥气味——那是属于年轻雄性最原始、最霸道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弥漫。
徐珊的大脑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短暂的清醒。她猛地像触电般缩回了手。
她低下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原本干净白皙的掌心和指缝间,此刻已经挂满了湿冷黏稠的液体。
那是郭云飞射在内裤里的精液,因为量太大、喷射的力度太猛,直接浸透了内裤和西裤,渗到了她的手上。
那白浊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淫靡的光泽,随着她手指的微颤,甚至在指间拉出了几道长长的、浑浊的银丝。
那股浓烈的咸腥味直冲鼻腔,徐珊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知道,自己闯下大祸了。
她慌乱地抬起头,看向郭云飞。
郭云飞此时双手依旧死死撑着台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那张原本英俊冷厉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快感余韵而微微扭曲着,眼角甚至逼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云飞……不好意思……”徐珊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红着脸,眼神慌乱地四处闪躲,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干妈……是不是做得太过了……不好意思啊……”
郭云飞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还在疯狂乱窜的邪火。
他转过头,看着徐珊那副惊慌失措又满手白浊的狼狈模样,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尴尬的苦笑:“干妈,你是真厉害……不过,现在怎么办啊?我下面全是……黏糊糊的,这副样子,根本不能出去见人。”
徐珊被他这么一提醒,才猛地回过神来。一门之隔就是自己的丈夫,如果郭云飞顶着一裤裆的精液走出去,一切就全都毁了。
“你……你先别动!”徐珊慌乱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我去给你拿裤子!”
说完,她像一阵风似的拉开厨房门,做贼般地溜了出去。
没过一分钟,她又慌慌张张地闪了回来,手里紧紧攥着一条干净的男士内裤,反手将厨房门轻轻地、死死地关上,甚至还落了锁。
“这是佳明的内裤,全新的,洗过的……你先换上。”徐珊红着脸,将内裤递了过去,眼神根本不敢往郭云飞的下半身看。
郭云飞接过内裤,也没有避讳。他就这样当着徐珊的面,一只手解开了西裤的皮带。
金属搭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拉链拉开,郭云飞将那条被精液彻底浸透的西裤缓缓褪到了膝盖处。
徐珊触电般地别过头去,死死盯着案板上的土豆。可是,她那不受控制的余光,却依然鬼使神差地往那边瞄了一眼。
只一眼,就让她的呼吸彻底停滞。
郭云飞已经脱下了那条同样被精液浸得透湿的内裤。
没有了布料的束缚,那根恐怖的阳具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即便已经发泄过一次,处于半软的状态,那尺寸依然大得惊人,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
粗壮的柱体上,紫红色的青筋宛如虬龙般盘绕凸起,最顶端那硕大的龟头冠状沟处,还挂着几缕没有滴落的浓稠白浊。
整个下体,连同那两颗饱满的囊袋,都包裹在一层亮晶晶的精液中,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郭云飞面色平静地扯过几张厨房卫生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阳具上的黏液。
纸巾擦过龟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拉扯,都会带起几缕黏稠的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