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滚烫如铁的温度,那硬邦邦的冠状沟在她掌心摩擦时的粗糙触感,马眼处渗出的黏稠前列腺液,以及最后,那股带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白浊精液,是如何如同高压水枪般,一波又一波地喷射、浸透她的掌心,在她的指缝间拉扯出浑浊的银丝。
仅仅是回忆起那股气味,徐珊的双腿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她的花穴深处发出一阵难以启齿的空虚抽搐,阴道内壁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疯狂地分泌出温热的淫液。
透明的汁水顺着大腿根部的皮肤纹理缓缓滑落,把内裤弄得泥泞不堪,每走一步,阴唇两块肥肉摩擦时都会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水声。
熬到上午的课间休息。
徐珊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再也受不了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折磨,主动把郭云飞叫到了办公楼顶层一处废弃的杂物间外死角。
郭云飞神色如常地走过来,眉头微挑:“徐老师,是刘佳明的学习出什么问题了吗?”
“云飞……”徐珊眼眶瞬间红了,胸前饱满的C罩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与难以掩饰的哀求,“你是不是……在疏远干妈?”
郭云飞看着她那副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他向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声音冷静得可怕:“没有啊,干妈。我没有疏远你的意思。”
“那你为什么……”
“我只是感觉,我们的关系已经走得太近了。”郭云飞打断了她,目光极具穿透力地盯着她领口下微微渗出的汗珠,“我怕我自己犯错误,所以觉得,还是适当保持距离对大家都好。”
“保持距离”四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徐珊的神经上。
她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是喜是忧。
原则上,郭云飞说得简直太对了。
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就彻底畸形,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师生,更不是什么干妈和干儿子。
他们在天台上阴差阳错的越轨,在厨房里的荒唐手淫,早就把伦理底线踩得粉碎。
适当的避嫌,对她这个有夫之妇、对刘家的体面,都有着绝对的好处。
可是,另一方面……
徐珊绝望地闭上眼睛。她感觉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郭云飞了。
昨晚在主卧的床上,丈夫刘耀祖压在她身上做爱。
当丈夫那根疲软、短小的器官勉强塞进她体内时,徐珊只觉得一阵恶心和干涩。
那微弱的摩擦根本触碰不到她深处的敏感点,阴道壁甚至因为排斥而紧缩发疼。
可就在那时,她闭着眼睛,脑海里疯狂地幻想压在身上的人是郭云飞。
她幻想着郭云飞那根粗大如婴儿小臂般的紫色巨龙,是如何野蛮地撕裂她的阴唇,毫无怜悯地捣穿整个甬道。
她幻想着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在里面疯狂地碾压、摩擦,刮擦着每一寸娇嫩的黏膜。
仅仅是这种病态的意淫,就让徐珊在丈夫身下迎来了极其狂暴的高潮。
那一刻,她的阴道像发了疯的野兽般剧烈收缩、痉挛,大量的爱液如同潮水般喷涌而出,甚至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逼得丈夫连连惊呼。
她悲哀的发现她的生命中,已经不能没有郭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