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切就没有白费。
但她只允许自己高兴了半秒钟。
“好了就好了。“卢彩英猛地抽回手,声音恢复了几分强势女教师的干脆利落,“别在这里弄了,快把裤子穿上。小云还在房间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
赵天豪的动作比她的声音更快。
他一只手扶住自己胀得发紫的龟头,另一只手按住妻子的腰,精准地将那颗滚烫的头部对准了卢彩英已经被舔得湿软放松的肛门。
然后——
慢慢地顶了进去。
“嘶——!”
卢彩英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猛地绷紧。
龟头挤入括约肌的瞬间,一阵尖锐的胀痛从尾椎直窜大脑。
那圈被舌头舔软的肌肉环在异物入侵时本能地收缩,却被持续施加的压力一点点撑开。
之前赵天豪用舌头进行了充分的润滑,再加上卢彩英本身异于常人的身体弹性——她的混血基因赋予了她的括约肌远超普通女性的柔韧度和恢复力——龟头在短暂的卡顿后,终于挤过了最紧的那一圈。
疼痛在进入的一瞬间达到顶峰,然后迅速地、出人意料地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的、异样的饱胀感。
卢彩英咬死了下唇,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另一只手撑着水池。
她能感觉到赵天豪的阳具正在一寸一寸地向更深处推进,那根滚烫的柱体碾过直肠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黏膜上密集的神经末梢被逐一碾压点燃。
每推进一分,她就觉得自己的小腹被往上顶了一分,内脏都在被重新排列。
直到赵天豪的胯骨紧紧地贴上了她的臀瓣。
整根没入。
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老婆……“赵天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后颈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无法掩饰的癫狂,“你里面好热……热得我快要融化了……”
卢彩英没有说话。
她说不出话。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深深地埋在自己的体内,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它的微微跳动,像一颗灼热的铁钉钉在她最隐秘的甬道里。
直肠内壁被完全撑开,紧紧地包裹吸附着入侵者的每一寸轮廓,滚烫的体温通过薄薄的肠壁传导过来,让她觉得整个下腹都在燃烧。
赵天豪开始动了。
他的腰缓缓后退,那根粗壮的柱体在紧窄的甬道里慢慢抽出,黏膜被翻带出来的触感让卢彩英的脚趾猛地蜷缩。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处时,他又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了回去。
抽出。推入。抽出。推入。
动作极慢,却充满了一种近乎虔诚的、对妻子身体的顶礼膜拜。
每一次推入时,卢彩英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碾过肠壁上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那些被碾平又弹回的黏膜组织传来密集的、酥麻的、让人头皮发炸的电流感。
她知道今天是避不了了。
丈夫的病好了,压抑了大半年的欲望像开了闸的洪水,不是她说停就能停的。更何况——她不愿意承认的是——她的身体也在渴望。
大半年的禁欲,大半年只有那些冰冷的道具和变态的游戏,她的身体同样饥渴到了极点。
卢彩英放弃了抵抗。
她把头低低地埋下去,额头几乎贴上了水池的不锈钢边沿。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指甲陷进脸颊的肉里,怕自己叫出来。
赵天豪的节奏在加快。
从最初的缓慢试探,逐渐变成了有力的、有节律的抽插。每一次撞入都带着“啪“的一声闷响,那是他的胯骨拍击在妻子饱满臀肉上发出的声音。
这声音混在哗哗的水龙头声里,混在蒸锅咕噜咕噜的沸腾声里,勉强不算太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