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门开了。
赵云的血液瞬间冻结。
他的房门——他出来的时候明明带上了的——但是没有锁。他走得太急,只是随手带上了门,门扣并没有完全扣进门框里,只是虚虚地卡住了。
现在,窗户那边吹来的一阵穿堂风,把这扇没锁好的门给顶开了。
门扇缓缓向内滑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厨房里的声音在同一瞬间停了下来。
啪啪声停了。
呻吟声停了。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但除此之外,整个世界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赵云僵在原地,心脏几乎从喉咙里跳出来。
厨房里,赵天豪和卢彩英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僵住。
赵天豪埋在妻子体内的阳具停止了抽动,卢彩英撑在水池上的手臂猛地绷紧,两人像两座石雕一样定在了那里。
空气凝固了。
卢彩英的大脑在那一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完全占领——她的第一个念头是:赵云出来了。
她的儿子看到了。
一切都完了。
然而诡异的是,正是这种毁灭性的恐惧,像一颗核弹一样在她的神经中枢爆炸开来,产生的冲击波和之前累积到极限的快感猛然碰撞——
卢彩英的身体在那一刻失控了。
她的双腿开始不可遏制地剧烈颤抖,小腹深处的肌肉疯狂地收缩痉挛,一波汹涌到无法抵抗的高潮在恐惧的催化下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括约肌猛地绞紧,把赵天豪的阳具死死锁住。
赵天豪也在同一瞬间到了极限。
被妻子骤然收紧的甬道猛地一绞,他的腰部本能地向前重重一顶,然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粗重的喘息卡在喉咙里,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在卢彩英的体内深处喷涌而出。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紧贴的姿势,在无声的高潮中痉挛了将近十秒钟。
卢彩英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赵天豪终于缓过来一口气,他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阳具从妻子的后穴中抽出来。
龟头脱离括约肌的瞬间,一大坨浓白粘稠的精液从那个被操得红肿微张的穴口里滑了出来,顺着卢彩英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拉出几条长长的银白色丝线。
卢彩英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一把放下裙子,遮住满腿的狼藉。然后抄起水池边的抹布,弯腰开始擦拭地面上那些暧昧的水渍和液体。
赵天豪也迅速拉起裤链,打开了油烟机。轰隆隆的机器声瞬间填满了厨房,掩盖住了之前所有不该存在的声响。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味在几秒钟之内扩散开来,混着油烟机排出的气流,试图驱散厨房里弥漫着的那股浓烈的、属于性事之后的、腥膻黏腻的暧昧气味。
赵云僵在盆栽后面。
他的心脏还在狂跳。
他的左手还停留在校裤里面,手掌黏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射了。
过了大约十五秒——对赵云来说像过了一个世纪——他确认厨房里的两个人被门响吓到后并没有走出来查看。
他们没有发现自己。
赵云缓缓地放下一直悬着的那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