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丝合缝。
徐珊的手指被他收拢的五指牢牢箍住,像被温热的铁圈锁住了一般。
她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池水高出整整一个层次,滚烫的、干燥的、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感。
她没有挣脱。
任由他握着。
十指交缠的触感从指尖传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前臂,从前臂烧到心口。
温热的池水包裹着两只紧扣的手,像一层天然的屏障,把这个见不得光的秘密严严实实地藏在水面之下。
但郭云飞并不满足。
仅仅是握着手,远远不够。
他的右手缓缓移动,五指仍然扣着徐珊的手,带着她的手掌在水下慢慢划过一道弧线——
然后按了下去。
按在了他的裤裆前。
徐珊的手心猛地贴上了一片灼热的、坚硬的、正在跳动的隆起。
那一瞬间,她的大脑像被闪电劈中了一样,轰的一声炸成白色的空白。
她知道那是什么。
太知道了。
从天山景区避雨时的亲手撸动,到浅水池里隔着泳裤的狠狠一捏——她对那个东西的形状、温度、尺寸、跳动的频率,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此刻它正隔着一层薄薄的泳裤面料,在她的掌心下沉重地搏动着。
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徐珊的手本能地缩了一下。
五指痉挛般地蜷缩,想要从那片灼热中逃离。
但她只缩了一秒。
一秒之后,她的手指又伸展开来。
大胆地,试探地,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主动——她的五指重新覆盖上去,整个手掌轻轻按在了郭云飞泳裤的正前方。
她感受到了完整的轮廓。
粗壮的柱体沿着右侧大腿根部一路延伸,长度令人心悸,硬度令人窒息。
隔着泳裤的薄料,她甚至能感受到上面跳动的脉搏,以及顶端微微渗出的湿热。
徐珊的嘴唇轻轻张开又合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被池水的哗哗声完美掩盖。
她的手掌开始动了。
缓慢的,极其缓慢的,带着不易察觉的节奏——她的五指收拢,隔着泳裤面料勾勒出那根巨物的轮廓,然后顺着柱体从根部往上推,再从顶端滑下来。
一遍。
两遍。
她的动作生涩、僵硬、带着明显的紧张与颤抖,像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偷在第一次下手。但她没有停。
她在水面之下,在母子亲情的温馨画面旁边,在阳光灿烂的水上乐园里——替郭云飞揉弄着裆部。
而就在同一时刻——
“妈,我可没有厚此薄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