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珊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了。
黑色丝袜。
用脚。
弄一次。
这三个关键词像三颗烧红的铁珠子,一颗接一颗地砸进她的脑海里,激起滚烫的水花。
她的脸从耳根开始迅速升温,那层红晕沿着白皙的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以下,连眼角泪痣旁的皮肤都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就在她大脑当机、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的时候,一只温热的手悄然探了过来。
郭云飞的五指精准地握住了她搁在座椅上的左脚——就是那只刚才被他含过脚趾的、穿着肉色薄丝袜的小脚。
他的拇指按在脚心凹陷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丝袜细密的网眼在他指腹的碾压下微微变形,将脚心柔嫩的皮肤勒出浅浅的菱形纹路。
那种酥酥麻麻的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脚底板直窜上来,经过小腿、膝弯、大腿内侧,最终狠狠地撞在她小腹深处某个极度敏感的点上。
徐珊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五个小巧的趾头隔着丝袜紧紧抓住了空气。
她下意识想要缩回脚,但郭云飞的手掌温热而有力,不紧不松地箍着她的脚踝,拇指还在脚心画着不规则的小圈。
“干妈……”
郭云飞抬起头,那双黑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期待。
不是那种侵略性的、令人窒息的压迫式注视。
而是一种近乎纯真的、少年独有的渴望——像个考了满分等着母亲夸奖的孩子,又像一头小狼崽用湿漉漉的鼻子蹭着主人的手心。
就是这种反差。
这种上一秒说出极度下流的话、下一秒就用无辜眼神看着你的反差,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击穿徐珊所有的防线。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干涩得像砂纸。
黑色丝袜。
她的衣柜里确实有几双。
那是以前年轻时买的,后来当了班主任之后就再也没穿过——太显眼、太女人味,不符合她给自己立的素雅端庄的人设。
但现在,这个少年要她穿上那种东西,用脚……
她闭了一下眼睛。
“干妈说话算话。”
这六个字从她嘴里飘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不真实。声音又轻又哑,像是另一个徐珊在替她说话。
那一瞬间,她清楚地感觉到郭云飞握着她脚踝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谢谢干妈!”
郭云飞的脸上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那笑容阳光得不像话,干净得不像话,如果此刻被走廊里任何一个服务员看到,大概只会觉得这是一个乖巧的干儿子在跟长辈撒娇。
他松开了徐珊的脚,端端正正地坐好。
徐珊低着头,把脚悄悄塞回了高跟鞋里。丝袜被捏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脚心微微发痒,像有一只小虫子在里面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