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浴巾裹着头发,板起脸,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严厉:
“刘佳明。”
刘佳明没反应过来,手指还在滑屏幕。
“刘佳明!“徐珊提高了音量,“还在玩手机?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回房间休息?”
刘佳明这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看见母亲脸上那个熟悉的表情——语文组长专用冷脸——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坐直了身子。
“看来是放假太轻松了。“徐珊双手抱臂,目光冷冽地扫过他手里的手机,“明天多做两套卷子。”
“妈!“刘佳明手机差点脱手,“放假了嘛,就玩一会——”
“再说就三套。”
徐珊的语气平静得可怕,那种她在课堂上宣布罚抄时一模一样的淡定。
刘佳明的嘴巴张了张,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认识他妈十七年了,深知这个女人说到做到的恐怖程度。
“知道了知道了……”
他灰溜溜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抓着手机就往自己房间撤退,路过母亲身边时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脚步快得像身后有鬼在追。
房间门“咔嗒“一声关上。
客厅里安静下来。
徐珊站在原地,收起了刚才的严厉表情,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什么支撑一样,肩膀微微塌了下来。
她关掉了客厅的灯,回到主卧。
刘耀祖出差了,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换上睡衣躺在床上,棉质的布料贴着刚洗完澡还带着微微潮气的皮肤。床头柜的小夜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天花板染成一片暖色。
很安静。
安静到她又开始想。
刚才在浴室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自己靠着瓷砖墙、咬着毛巾、双腿发抖的样子。
还有那股喷涌而出时的快感,猛烈得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
徐珊的呼吸又开始变得不稳了。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在小腹深处蠢蠢欲动,像一只刚被喂饱却很快又饿了的小兽。
徐珊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了一跳。
她猛地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
以前——结婚这么多年——她对这方面是真的没什么兴趣。
和刘耀祖的夫妻生活,更多的是一种义务性的配合,像完成一项家庭作业。
她从来没有主动想要过,更不用说自己动手解决。
可现在呢?
刚刚才在浴室里弄过一次,躺在床上不到五分钟,身体居然又有了反应。
这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