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才华,有长相,有手段,有母亲钱倩文。他什么都不缺。
成天花心思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身上,有什么意思?
他郭云飞不是那种喜欢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
想通了这一点,郭云飞心里那团烦躁像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的通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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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徐珊家。
徐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视屏幕。电视开着,放的是一档家庭伦理剧,但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的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在办公室发生的事。
那个学生家长坐在她对面,认真地翻着孩子的成绩单,一脸恳切地询问:“徐老师,我家孩子语文阅读理解总是丢分,您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
而她的办公桌下面,郭云飞正跪在那里,双手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温热的舌头在趾缝间灵活地游走。
她当时的状态——
徐珊闭上了眼睛,不敢再想。
她差点就没忍住。
不是差点没忍住推开郭云飞——而是差点没忍住,在那个家长面前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郭云飞的舌头像一条灵蛇,精准地舔过她脚底最敏感的地方,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脚趾根部,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力道。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游移,指腹隔着丝袜在她的膝窝处画着圈。
她的整条腿都在发抖。
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用指甲掐进掌心,靠着疼痛来维持表面的平静。
“这个阅读理解题型,关键在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嘴里冒出来,平稳、专业、条理清晰,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但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后来郭云飞变本加厉,掏出了那个东西,用她的双脚夹住——
徐珊猛地睁开眼睛,把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够了。“她低声对自己说。
她今天骂郭云飞,是真的生气了。
不是那种撒娇式的嗔怪,不是半推半就的拒绝,是发自内心的、货真价实的愤怒和后怕。
那种环境,那种状态——如果她真的没忍住,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一声压不住的喘息,甚至只是脸红得太明显——
对面那个家长又不是瞎子。
她这辈子就完了。
班主任的位子没了,语文组长的职称没了,骨干教师的评优没了。
她在明日实验高中十几年积累的口碑、声誉、同事关系、家长信任——全部化为乌有。
更可怕的是,如果消息传出去,传到丈夫刘耀祖耳朵里,传到儿子刘佳明耳朵里——
徐珊不敢想。
她希望郭云飞能吸取教训。
以后不要再做那么离谱的、不计后果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