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飞的下半身往前顶了顶,隔着两层薄薄的家居裤布料,将自己已经微微抬头的滚烫硬物,结结实实地抵在了母亲丰腴圆润的臀缝上。
钱倩文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个熟悉的、灼热的、带着侵略性的触感,透过布料毫不含糊地传递过来,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那妈妈你晚上是不是要表示一下?”
郭云飞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嘴唇几乎贴着钱倩文的耳垂,说话时温热的气流一下一下地喷在她的脖颈侧面。
钱倩文的手抖了一下。
她猛地抄起案板上的菜刀,反手举了举,声音又尖又急:“你小子再不放手,小心我把你下面切掉!”
刀刃在厨房的灯光下闪了一下。
郭云飞不但没有被吓到,反而笑出了声。
“妈,你舍不得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的、近乎无赖的自信。
“每次你叫那么大声,不都是它的功劳?”
他说着,又刻意往前顶了顶,让那个滚烫的轮廓更加清晰地嵌入母亲臀部柔软的沟壑之间。
“你要是真切了,可就没了啊。”
钱倩文握着菜刀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的脸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连锁骨上方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嘴唇张了张,想骂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那些深夜里、那些紧锁的房门背后、那些她拼命捂住嘴巴却还是从指缝里泄出来的声音——全都是拜身后这个硬物所赐。
菜刀被她缓缓放回了案板上。
金属碰触木质台面,发出一声轻响。
郭云飞感觉到母亲身体里那根绷紧的弦松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他又揉了两把,感受着掌心里那种温热饱满的触感,然后在钱倩文的后颈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了,妈,饭好了叫我。我回房间写作业去了。”
他的语气瞬间切换回了那个乖巧懂事的好儿子模式,干净利落,毫无过渡。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走出了厨房。
脚步声轻快地穿过客厅,然后是房间门开合的声响。
厨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水,冲刷着水池里那把已经被揉烂了的青菜叶子。
钱倩文双手撑在水池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T恤的布料被汗水和水汽打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两个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两个因为刺激而高高挺立的凸点。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
水龙头的水从指缝间流过,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伸手关掉水龙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抬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
“这个混蛋……”
她低低地骂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骂完之后,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