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烫了,即使有温水冲刷,那根东西本身的温度依然高得惊人,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
钱倩文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嘴,将那颗饱满的龟头慢慢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紧紧地包裹住冠状沟的位置,舌头在龟头的表面缓慢地打转。
温热湿润的口腔与坚硬炽热的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次舌尖的滑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郭云飞低下头,看着母亲跪在自己脚边的画面。
花洒的水流从他的肩膀滑落,落在钱倩文的头发上、脸上、肩上。
她的睫毛湿漉漉的,眼角微微泛红,嘴唇被撑得圆圆的,两颊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凹陷。
这个女人——白天是全校学生最怕的钱老师,是数学教研组的铁面组长,是讲台上不苟言笑的知性名师。
而此刻,她正跪在自己儿子的脚下,嘴里含着他的阳具,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
这种反差,让郭云飞的血液沸腾。
钱倩文的动作由慢到快,逐渐找到了节奏。
她的头有规律地前后移动,每一次深入都会让龟头顶到喉咙口的位置,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反射。
但她强忍着不适,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水声、吮吸声、偶尔的轻微呛咳声,在狭小的浴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妈妈。”
郭云飞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帮我夹一下。”
钱倩文的动作停了。
她缓缓吐出嘴里的龟头,一根银丝从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来,在水雾中一闪而过。她抬起头,看着儿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嗔怪。
“你花样还真多。”
声音虽然是在抱怨,但语气里却没有半点真正的拒绝。
钱倩文的双手抬起来,握住了自己的两只乳房。
D罩杯的饱满在她的手中被挤压变形,两团白腻的柔软向中间聚拢,在胸口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将儿子的阳具夹在了那道沟壑之间。
柔软温热的乳肉从两侧紧紧包裹住粗硬的柱身,郭云飞能感受到母亲胸部细腻的肌肤与自己阳具表面每一根青筋的摩擦,那种绵密而温柔的触感与刚才口腔的湿热紧致截然不同,是另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钱倩文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双手控制着乳房的力度和节奏,让那道柔软的沟壑沿着儿子的阳具上下滑动。
每一次向上推挤,龟头就会从乳沟的顶端探出来,饱满圆润,颜色深紫,在水雾中泛着妖异的光泽。
而每当龟头露出来的时候,钱倩文就会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颗滚烫的头部重新含住。
她的舌尖在龟头的马眼处快速地舔弄,同时双手不停地用乳房上下套弄着柱身。
上面是湿热灵活的口舌,中间是柔软饱满的乳肉,三重刺激同时作用在郭云飞的阳具上,让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水雾弥漫的浴室里,花洒的水流不断冲刷着两个人的身体。
钱倩文跪在瓷砖地面上,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肩膀上,水珠沿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自己的胸口。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龟头,双手用力挤压着乳房,整个人的姿态既卑微又色情,既羞耻又投入。
浴室里只剩下花洒的水声、肉体摩擦的湿润声,以及两个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