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干儿子的手。
自己好友的亲生儿子的手。
可她攥紧了,没有松开。
走到一个街角拐弯处,人流突然稀疏下来。
这是一条窄巷和主街交汇的死角,一侧是饭店的后墙,另一侧是一排废弃的报刊亭,阳光被高楼遮挡,只剩昏暗的阴影。
没有人。
郭云飞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来。
徐珊还低着头,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腰间猛地收紧——郭云飞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她惊得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眼睛。
少年的眼睛很黑很亮,里面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上来。
嘴唇贴上的那一刻,徐珊的大脑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整个人僵住了。
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微微放大,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他在吻她。
在大街上。
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她的第一反应是推开他——
但紧接着,另一种更猛烈的东西从身体深处汹涌而上。
那是这段时间所有压抑的总爆发。
水上乐园里他在水下抚摸她的手,烤肉店里他含住她脚趾时温热的舌尖,办公桌下他握着她双脚时灼烫的温度,教学楼里他贴着她耳朵说话时酥麻的气息,篮球赛后他从她面前走过却没有多看一眼时那种让她心脏发疼的失落——
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全部决堤了。
徐珊先是僵硬了整整两秒。
然后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她抬起双手,环住了郭云飞的脖子。
然后——回吻了上去。
不是轻柔的、被动的回应,而是带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压抑太久终于释放的力道。
她的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指尖收紧,嘴唇狠狠地贴上他的唇,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
郭云飞低沉地闷哼了一声。
他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上她的后脑,将她推向身后的墙壁。
徐珊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墙面,凉意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但完全无法抵消两人之间灼烫的温度。
郭云飞将她顶在墙上,微微俯身,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徐珊发出一声含混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轻哼,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又软下去。她的手指在他后颈收紧,指甲陷进皮肤里,却又说不出一个“不“字。
两个人就这样在街角的阴影里疯狂地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