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抖,接不住。
也不敢接。
接了,就等于承认了一切。
承认了她刚才在消防通道里被他吻到意乱情迷。
承认了她被他隔着裤子顶了一下就高潮了。
承认了她的内裤已经被自己的体液彻底浸透了。
“干妈。”
郭云飞的声音把她从翻涌的羞耻里拉了回来。
“别发呆了。”
他的语气很平常,就像在说“该吃饭了“或者“该上课了“一样自然。
“去洗洗,然后换上。”
徐珊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表情很平静。
没有戏谑,没有调侃,甚至没有任何暧昧的暗示。
就像一个真正体贴的晚辈,在帮长辈解决一个实际的麻烦。
徐珊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指尖触碰到柔软干燥的棉布面料,和她此刻下身那种黏腻潮湿的触感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她站起来,低着头,快步走向卫生间。
磨砂玻璃门在她身后关上,然后传来“咔嗒“一声——她锁上了门。
站在卫生间里,徐珊把后背靠在门板上,闭上了眼睛。
心跳还在狂跳。
胸口的起伏还没有完全平复。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条白色内裤。
干净的。
纯白的。
她咬了咬牙,开始解裙子的拉链。
脱下来的内裤已经不能看了。
整个裆部都被深色的水渍浸透,布料黏在皮肤上,撕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声响。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已经半干的液体痕迹,在卫生间的灯光下泛着可耻的光泽。
她红着脸把脏内裤团成一团塞进塑料袋的最底层,然后拧开水龙头,用温水仔细地清洗了下身。
水流冲过敏感的皮肤时,她的身体又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加快动作。
擦干身体,换上那条新的纯白棉质内裤。
干爽的、柔软的棉布贴合上来,和之前那种黏腻的触感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