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飞点了点头。
他从脚垫上捡起裤子,撕开一包新纸巾,开始清理自己。
他先用纸巾擦干净了龟头顶端残余的精液,又沿着柱身往下擦,青筋凹陷里的唾液和黏液也一起擦干净了,最后连阴囊表面的褶皱缝隙也都擦了一遍。
他用过的纸巾被揉成团,和之前徐珊扔在脚垫上的那些纸巾堆在一起。
徐珊也在整理自己。
她抽出好几张纸巾伸进裤子里,擦拭大腿内侧已经被体温蒸干的淫液痕迹,那些爱液已经干涸了,在皮肤上留下一层亮晶晶的痕迹,要用点力才能擦掉。
然后她换了一张新纸巾弯腰从脚踝往上擦,把小腿和膝盖上都沾到的灰尘也一并清理干净。
她扣好上衣的扣子——刚才被郭云飞解开的那一排纽扣现在需要一颗一颗合拢。
她的手指还在发抖,好几次都没有对准扣眼。
每扣好一颗纽扣,胸口那片布满红色吻痕和浅浅牙印的皮肤就被遮住一分。
扣最后一颗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一下,低头看见了自己的乳沟——那上面还沾着刚才他射精时从嘴角滴下来的精液痕迹,已经干成了白色的薄膜,贴在皮肤上。
她脸又红了一分,赶紧用纸巾蘸了点矿泉水擦掉。
她伸手把裙子从腰际拉下来抚平,又把刚才被揉得皱巴巴的衣摆也拉直,头发也仔细拢了一下,用纸巾擦干净了脸上和脖子上的口水和汗迹。
最后她从脚垫上捡起自己刚刚被扔在那里的内裤。
那条蓝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卷成了细细的一条,还沾着刚才从她体内流出的爱液。
徐珊看着这条内裤犯了难。
穿回去又湿又难受,而且这些液体长时间贴在皮肤上可能会有细菌感染。
但不穿的话,出去之后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万一走光怎么办。
她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那条湿内裤塞进了外衣口袋里,然后用矿泉水洗了洗手,又用纸巾擦干净每一根手指。
郭云飞也已经穿好裤子,拉上了裤链,穿好了上衣。
他降下了一点车窗散散车里的味道,只留了两指宽的缝隙透气,又点燃了一根烟——从扶手箱里翻出的,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烟,已经有点受潮,但还是能抽。
烟雾弥漫开来,冲淡了车里那股浓烈的精液味和唾液蒸发的腥甜味。
他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来,烟雾在昏黄的车灯里盘旋飘散,模糊了他的眉眼。
徐珊坐在座椅上,把脚边那些用过的纸巾全都捡起来,塞进脚垫角落里的一个空塑料袋里,又把矿泉水瓶盖拧紧放回杯槽。
脚垫上刚才她吐精液时滴到的地方,她用湿纸巾反复擦了几遍,直到把那片布料擦得干干净净才住手。
郭云飞抽完那根烟,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又点燃了车载香薰——是那种很常见的柠檬味,香气很淡,但足以中和前面所有的气味。
“走吧。”徐珊说。
郭云飞点了点头,启动了车子。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地下停车场里回荡,仪表盘亮起来,油表指针跳了半格。
他挂上倒挡,打了半圈方向盘,车从停车位里退出来,轮胎在地下车库光滑的地面上磨出轻微的“吱”的一声。
他换前进挡,踩下油门,车沿着通道驶向出口。
两人一路无话。
地下停车场的灯管在车顶一排排地倒退,光影交替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在出口处光线突然变亮。
20分钟后,车驶离了地下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