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里。
只剩下卢彩英一个人。
还有身旁昏迷不醒的丈夫赵天豪。
卢彩英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
那只刚刚握过儿子阳具的手。
掌心还残留着那滚烫的触感。
那种灼人的温度。那种粗大得让她手指几乎握不住的棒身。那些在血肉间偾张跳动的青筋。还有顶端那个渗出粘稠透明液体的马眼。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
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卢彩英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下体。
那个刚刚被金属球折磨了太久、此刻还在微微抽搐收缩的私密之处。
慢慢有了湿润的感觉。
不是刚才高潮残留的爱液。
是新的。
是刚才那一刻。
握住了不该握的东西时。
身体背叛理智产生的羞耻分泌物。
她再次转头。
看向身旁昏睡的丈夫。
赵天豪安静地躺在那里。额头上的淤青还在。呼吸平稳。面容苍白。
卢彩英看着这张睡了几十年的面孔。
心情五味杂陈。
有愤怒——是他把自己推进了地狱。
有后怕——如果不是赵云闯进来,她不知还要被折磨多久。
有羞耻——儿子看到了她最不堪的样子,握住她最隐私的部位,而她……刚刚又握住了儿子的那里。
还有一丝。
她死也不愿承认的。
隐秘的。
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