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彩英握着杠铃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力竭训练的原理——作为体育特长出身的物理老师,她对运动科学的了解比大多数人都深。
最后一个力竭rep,才是肌肉纤维撕裂重建、突破平台期的关键所在。
但问题不在这里。
问题在于,刚才那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贴在她背后的身体温度,隔着薄薄的速干面料,像一块烧红的铁板一样烫。而他下身顶在她臀部的那个东西——
卢彩英闭了一下眼睛,强迫自己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甩出去。
“……最后一个。“她哑着嗓子说。
赵云没有后退。
这一次,他从一开始就贴在母亲的背后,双手虚托在杠铃两侧,整个人的重心微微前倾,随时准备接力。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缝隙,胸膛贴着后背,腹部贴着腰窝,胯骨贴着臀部。
卢彩英开始缓缓下蹲。
膝盖弯曲的瞬间,她的臀部自然地向后坐——这是深蹲的标准动作,髋关节后移,重心后压。但这个“后坐“的动作,在两人零距离贴合的状态下,变成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她的臀部稳稳地坐在了儿子的胯部。
隔着两层运动裤的薄薄布料,一根坚硬的、滚烫的、尺寸惊人的东西,精准地嵌入了她臀缝的正中央。
卢彩英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因为力竭。
那个东西的轮廓太过清晰了。
硬度、温度、长度,甚至上面隐约凸起的青筋纹路,都透过两层薄薄的面料,一丝不漏地印刻在她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上。
她咬住下唇,拼命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继续往下蹲。
随着身体下沉,她的臀部与儿子胯部的接触面积越来越大,那根东西被挤压在两人之间,反而顶得更深更紧。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轻微地跳动——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旺盛脉搏,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臀缝。
卢彩英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让她停下来,让她把杠铃放回去,让她离开这个危险的姿势。
但她的身体——她那个被丈夫冷落了太久、被变态道具折磨过、又在深夜被儿子的体温唤醒过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做出回应。
一股湿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涌了出来。
不是汗水。
是另一种东西。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微微拉丝质感的液体,无声无息地浸透了她的运动内裤,然后继续向外渗透,在紧身裤的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卢彩英的脸烧得像着了火。
她蹲在最低点,大腿酸痛到近乎麻木,身后是儿子滚烫的身体和那根硬得像铁棒一样的东西,身下是自己无法控制的、越来越泛滥的潮湿。
“起——“赵云在她耳边低声说。
卢彩英咬紧牙关,双腿发力。
站起来的过程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的大腿在剧烈痉挛,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发出撕裂般的灼痛信号。
但真正让她快要崩溃的,是身后那根东西——随着她的身体向上移动,它沿着她的臀缝缓缓滑过,从最底部一路顶到最顶端,像一根烧红的铁条在她最敏感的缝隙里犁过一遍。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了。
压迫感、灼热感、摩擦感、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的酥麻感——所有的感官信号在同一瞬间炸开,像烟花一样在她的大脑皮层上绽放。
卢彩英的膝盖猛地一软,差点再次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