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彩英拿着那条湿透的内裤,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自从赵天豪的隐疾暴露之后,两人名存实亡的夫妻生活就彻底停摆了。
那些变态的SM道具、灌肠、手铐、震动球——那些东西带给她的从来不是快感,只有屈辱和愤怒。
虽然后面丈夫好了,但是那种尺寸和坚硬程度是远远比不了的。
她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枯了。
像一口干涸的井,再也不会有水涌出来。
但今天——
在健身房里,在杠铃架前,在儿子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那根滚烫的硬物顶在她臀缝里的那几十秒——她的身体像被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闸门,所有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东西,一瞬间全部涌了出来。
汹涌到她根本无法控制。
卢彩英盯着手里那条湿透的内裤,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的画面——儿子宽厚的胸膛贴在她后背上的温度,他粗重的呼吸扫过她耳根时的酥麻,他双手托住她小臂时指节分明的力量感,还有……
还有那根东西。
硬的、烫的、大得惊人的。
她在浴室那天晚上亲手握过一次,知道那个尺寸有多夸张。
而今天,它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完完整整地嵌在她的臀缝里,随着深蹲的动作来回碾磨了整整一个完整的行程——
卢彩英猛地闭上眼睛,用力摇了摇头。
不能再想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湿透的内裤团成一团塞进换洗篮的最底层,然后打开花洒,让冰凉的水流浇在自己发烫的身体上。
水声哗哗地响着,冲刷掉了汗水和那些不该存在的痕迹。
但冲不掉的,是她小腹深处那股迟迟不肯消退的、隐秘的、酸胀的空虚感。
——
等卢彩英洗完澡走出来的时候,赵云早就洗完了。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灰色家居短裤,头发还带着微微的湿气,随意地靠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漫不经心地翻着频道。
电视里正在放某个体育赛事的集锦,解说员激昂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卢彩英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用毛巾包着,赤着脚走过客厅,准备去厨房。
“妈。”
赵云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过来,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卢彩英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以后锻炼一定要叫我。“赵云的目光还停留在电视屏幕上,手指无意识地按着遥控器,“我看你今天那个状态,最后两个明显力竭了,要是没人在后面保护,杠铃直接压下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认真而平淡,就像一个负责任的训练搭档在做训后复盘。
“轻了还好说,你今天上的这个重量,真要是失控砸下来,腰椎和膝盖都可能出问题。“赵云终于转过头看了母亲一眼,眉头微微皱着,“还好我在,不然真可能出事。”
卢彩英站在客厅和厨房的交界处,看着沙发上那个认真叮嘱她注意安全的少年。
他的表情坦荡而关切,眼神里没有任何暧昧的暗示,没有任何试探的意味,就只是单纯的、一个儿子对母亲的担心。
就好像刚才在健身房里发生的一切——那些贴合、那些触碰、那些不该存在的生理反应——全部都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卢彩英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开始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