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个身,面朝母亲,伸出手臂,搂住了她的腰。
动作很自然。
自然得就像他们已经这样做了一百次、一千次。
他的手臂收紧,把卢彩英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身也慢慢地贴了上去。
那根刚才还被捏得差点报废的东西,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甚至比之前更硬、更烫、更加不可忽视。
它隔着两层布料,稳稳地抵在了卢彩英的小腹上。
“哪能啊。”
赵云的声音闷闷的,从卢彩英的头顶传来。
“我不是怕破坏你们夫妻感情嘛。”
卢彩英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儿子的那个东西又顶上来了。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每天晚上,每天晚上,它都会出现在同一个位置,用同样的温度和硬度,提醒她一些她不该去想的事情。
只不过以前它是抵在她的臀部。
而现在,因为两人面对面的姿势,它抵在了她的小腹。
隔着真丝睡裙和棉质内裤,那根东西的热度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烫穿了两层面料,印在了她的皮肤上。
卢彩英下意识地往前让了一下。
就一点点。
大概一两厘米的距离。
她自己都说不清这个动作的含义——是想要拉开距离,还是想要调整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她说。
声音很轻。
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说完这句话,她就再也没有出声了。
赵云也没有再说话。
他的手臂依然搂着母亲的腰,下身依然贴着她的小腹,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在黑暗中静静地躺着。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线。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一开始还有些紊乱。
卢彩英的呼吸偏快偏浅,带着没有完全平复的心跳余韵。赵云的呼吸偏深偏重,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压抑着某种冲动的沉闷。
但慢慢地,慢慢地,两个人的呼吸开始趋于同频。
越来越慢。
越来越深。
越来越均匀。
没一会儿,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两个人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