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事太吓人了。
万一真出了什么意外,他找谁说理去?
一个高中生,把同校的女生干到昏迷不醒,传出去他不光要被开除,搞不好还得进局子。
他又不是郭云飞,没有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真出了事他根本兜不住。
下次让飞哥给介绍别的人吧。罗亚娟是不错,身材好、配合度高、该放得开的时候绝不扭捏。
但她扛不住他。
以后万一再来一次今天这种情况,谁也说不准会出什么事。
远离,是最稳妥的选择。
而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任水流冲刷的罗亚娟,脑子里想的事情,跟赵云几乎一模一样。
这个赵云,也太猛了。
每次跟他做,都是又爽又痛。
爽的时候是真爽,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是她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但痛也是真的痛。
他根本不懂什么叫循序渐进,什么叫温柔体贴。上来就是最粗暴、最直接、最不留情面的方式,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
上次差点被他捅穿喉咙。
这次直接被干到昏迷。
下次呢?
下次会怎么样,没人知道。
这钱,不好赚。
罗亚娟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两个人各怀心思,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沉默地清洗着身体。水声哗哗地响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洗完澡后,两人各自穿戴整齐。
罗亚娟套上原来那件JK制服的时候,动作很慢,每一个弯腰和抬腿的动作都会牵扯到身体深处的酸痛,让她忍不住轻轻皱眉。
赵云站在门口等她,看着她费力地穿鞋,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两人推开旅馆房间的门,走进了昏暗的走廊。
楼梯间的灯泡坏了一个,忽明忽暗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罗亚娟走在前面,赵云跟在后面,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一米的距离。
从洗完澡到现在,他们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走出旅馆大门的时候,傍晚的风迎面吹来,带着秋天特有的干燥和微凉。街边的路灯刚刚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晕在人行道上铺开一层暖色。
罗亚娟走路的姿势明显不对劲。
她的步伐很小,两条腿微微向外撇着,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重心不稳,身体轻微地左右摇晃。
裙子下摆随着她别扭的步态一摆一摆的,任谁看了都能猜到她经历了什么。
赵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副走路都费劲的样子,心里的愧疚又多了几分。
他掏出手机,低头操作了几下,叫了一辆网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