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气味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他脑子里最深处的那扇门。
不是香水味,不是沐浴露味,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私密的、只属于卢彩英这个女人的体味。
微微的酸,带着一丝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头皮发炸的麝香调。
赵云的阳具猛地又硬了几分,硬到几乎是在往上跳。
他把那条内裤裹在了自己的阳具上。
柔滑的布料包裹住滚烫的柱身,那种触感和用手完全不一样。
丝滑的面料顺着每一道青筋的纹路贴服上去,蕾丝边缘的细小纤维轻轻刮蹭着龟头冠状沟的位置,酥酥麻麻的,像有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抚摸他。
“嗯……”
赵云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开始撸动。
他的动作很快,很急,很用力。
内裤被他攥在手心里,随着他手腕的翻转和抽拉,布料在他的龟头上反复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波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
“妈……”
这个字从他嘴里溜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但紧接着,更多的字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压在喉咙里,变成含混不清的呢喃。
“妈……妈……”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卢彩英的画面。
她在健身房做深蹲时紧绷的臀部线条。
她穿真丝睡裙时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半夜翻身时露出的大腿根部那一小片嫩白的皮肤。
她的手握住他的那一刻,掌心的温度和微微颤抖的指尖——
赵云的速度越来越快,手上的内裤已经被他的前液浸透了一小片,变得更加滑腻。湿热的布料紧紧贴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撸动都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他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疯狂的快感里。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大脑里除了“妈“这个字以外什么都不剩了。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胯不自觉地前后顶动,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像是在操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咔嗒。”
门被推开了。
赵云的背脊瞬间绷成了一根钢丝。
他猛地转过身。
卢彩英站在门口。
她刚洗完碗,手上还带着水渍,显然是顺路过来上厕所的。她推门的动作很自然,很随意——她以为儿子在房间里写作业,根本没想过要敲门。
但现在,她整个人定在了门框里,像一尊雕塑。
两个人面对面。
距离不到两米。
卢彩英的视线先是落在赵云的脸上——他满脸通红,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表情狰狞而扭曲,嘴唇微微张开,还残留着刚才呢喃时的口型。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
移到他的手上。
移到他手里攥着的那团深酒红色的布料上。
移到那团布料包裹着的、正对着她的、粗壮得令人心惊的阳具上。
卢彩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她的内裤。
她昨天换下来的。
她认得那条内裤上的蕾丝花边,认得那个深酒红色,认得那个被她穿了一整天、打算今天洗澡时一起洗掉的、沾着她自己体液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