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身体比大脑诚实。
她是来上厕所的。
膀胱里积攒了一整个做饭和洗碗时间的尿液,本来就已经有些胀了。
而现在,眼前这个超出她所有认知范围的、极度刺激的画面,像一记重锤砸在了她的小腹上。
卢彩英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一紧。
不是情欲的紧。
是膀胱括约肌在失控的紧。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了极限,膝盖微微内扣,脚趾在拖鞋里死死地抓着地面。
她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挤压了出来,浸湿了她的内裤。
不多。
但足以让她感受到那种温热的、湿润的、正在扩散的触感。
那种失控的感觉比眼前的画面更让她恐惧。
卢彩英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震惊变成了惊恐,从惊恐变成了一种近乎绝望的难堪。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颌肌肉绷得死紧,整个人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做一件事——
忍住。
不能在儿子面前失禁。
这个念头比任何东西都强烈。比刚才看到的画面强烈一万倍。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紧到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发抖。
她能感觉到膀胱里的液体在下坠,在挤压着括约肌,每一秒都在考验她的极限。
她不敢动,不敢迈步,不敢做任何可能让腹部肌肉松弛的动作——因为她知道,只要有一丝松懈,那道闸门就会彻底溃堤。
赵云终于射完了。
最后一股精液无力地滴落在地板上,他的阳具还在微微跳动着,龟头上挂着一根透明的液体丝线。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跑完一场全力冲刺的百米。
他缓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母亲。
卢彩英的脸色苍白得可怕。
她的嘴唇在发抖,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赵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
近乎哀求的窘迫。
“你先出去。”
卢彩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急促、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颤抖。
她实在忍不住了。
赵云愣了一秒,然后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反应过来。他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一只手抓着裤腰,跌跌撞撞地从卢彩英身边挤了出去。
他的肩膀擦过她的手臂时,他闻到了她身上洗洁精的柠檬味,还有一股更淡的、更隐秘的、他刚才在那条内裤上闻到过的相同气味。
他的身体又是一颤。
但他没有停留。
他冲了出去。
身后,卫生间的门被猛地摔上,“砰“的一声巨响在走廊里回荡。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哗啦啦的水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