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彩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件事。
那个晚上,她的手阴差阳错地覆上了儿子的私处,然后赵天豪突然推门进来,她因为受惊反而攥得更紧——
那件事她以为两个人都默契地翻篇了。
没想到赵云记得这么清楚。
“我压抑很久了。“赵云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刚刚到厕所……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洗衣篓里的……那个……就来了感觉。就……就那样了。”
他说完,低下头,不再开口。
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
卢彩英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但她的手指在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她想说什么。
想骂他。
想说“你怎么能拿你妈的内裤做那种事“。
想说“你是不是疯了“。
但话到嘴边,全部咽了回去。
因为赵云说的……是事实。
是她主动提出要和儿子同睡的。
是她每天晚上躺在他身边,感受着他从背后环抱过来的温度、他贴在自己臀部的硬挺、他呼吸间喷洒在后颈的滚烫气息。
是她,在那个晚上,伸手握住了他的——
卢彩英闭了一下眼。
如果按赵云的说法,她确实有责任。
而且不只是责任。
她自己心里清楚——每天晚上被儿子从背后抱着的时候,她的身体是有反应的。
那种被年轻的、强壮的雄性躯体包裹的感觉,是赵天豪给不了她的。
那种滚烫的温度。
那种充满力量感的臂膀。
那种贴在她臀部的、硬得像铁棒一样的东西所带来的酥麻感——
卢彩英的手指攥紧了衣角。
她每天晚上都在强行按捺自己。
每天晚上都在告诉自己“他是你儿子“。
但身体不听话。
它会发热,会潮湿,会在最不该有反应的时候背叛她的理智。
所以当赵云说“你说没反应那是骗人的“时候,她无法反驳。
因为她确实有反应。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赵云偷偷抬眼看了一下母亲的表情——卢彩英没有暴怒,也没有冷笑。
她的脸上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像是在思考什么极其复杂的问题,眉心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
赵云知道,这是好的信号。
她在犹豫。
他趁热打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