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赵云出门之后,卢彩英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水发了很久的呆。
她在想一个问题——自己到底怎么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身体变得这么……敏感?这么容易失控?
以前和赵天豪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后期丈夫因为隐疾导致夫妻生活几乎断绝,但她也没有出现过这种程度的生理反应。
她是一个自制力极强的女人,无论是在课堂上还是在生活中,她都习惯于掌控一切,包括自己的情绪和欲望。
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她的身体好像完全不听使唤了。
和儿子同床共枕、深蹲训练时的贴身接触、被撞见自慰的那个夜晚……一次又一次,她的理智都被身体的反应碾压得粉碎。
卢彩英想来想去,最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解释——
缺乏运动。
她已经很久没有进行高强度的体能消耗了。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她每天带游泳队训练,自己也会跟着下水游几百米,体能消耗很大。
但暑假之后,她的运动量明显下降,再加上和赵天豪长期没有夫妻生活,身体里积蓄的精力无处释放,才会变得这么……容易被点燃。
所以她需要运动。
需要大量的、高强度的运动,把那些多余的精力全部消耗干净。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卢彩英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她洗完餐具,换了一身运动服,拿上钥匙就出了门。
跑步机上的计时器显示已经过去了二十五分钟。
卢彩英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来,滴落在跑步机的扶手上。
运动背心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片,深灰色的面料变成了更深的颜色,紧紧贴在她的脊背上。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但脚步没有慢下来。
她需要这种感觉。
心脏剧烈跳动,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肺部不断地吞吐空气,每一块肌肉都在燃烧。
这种纯粹的、来自运动的疲惫感,能够有效地压制住她身体里那些不该有的躁动。
卢彩英又跑了二十分钟,直到双腿开始发酸,才按下停止键,让跑步机缓缓减速。
她扶着扶手大口喘气,拿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然后拧开水壶灌了两大口。
差不多了。
她抬起头,朝重量区的方向看了一眼。
赵云正在做绳索夹胸,两只手臂从两侧向中间收拢,胸肌在发力的瞬间隆起一个饱满的弧度。
他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嘴唇紧抿,每一次动作都做得很标准。
卢彩英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收了回来。
她取下耳机,拿起毛巾和水壶,朝重量区走了过去。
赵云刚好做完最后一组,放下把手,转过身就看见母亲走了过来。
“练完了?“他问。
“嗯。“卢彩英点了点头,“你呢?”
“也差不多了,最后一个动作。“赵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他已经练了将近一个小时,今天的训练计划基本完成了。
“那走吧。“卢彩英说。
赵云去更衣室擦了把汗,换了件干净的T恤,然后和母亲一起走出了健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