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从淋浴间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随手拿毛巾擦了擦。
客厅里,卢彩英正坐在沙发上。
但她的状态明显不对。
赵云刚走出来就注意到了——母亲的坐姿僵硬得不自然,两条修长的腿并拢着,却在不停地左右摩擦,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东西。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处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赵云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母亲刚才去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包括内裤。而她房间里所有的内裤,全部被他提前喷过那种催情喷雾。
所以现在,药效又开始发作了。
她咬着下唇,眉头微微蹙起,那双平时锐利果断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焦点涣散。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扶手的皮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每隔几秒钟,她的身体就会轻微地颤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往外涌,让她坐立难安。
她的双腿又摩擦了一下。
那个动作幅度很小,但在赵云的视角里却无比清晰。
她穿着一条宽松的家居短裤,光裸的大腿线条紧绷,膝盖内侧的皮肤因为反复摩擦而微微泛红。
赵云心里一沉。
这样不行。
他太清楚那个喷雾的效果了。
昨天母亲就是因为这个东西,半夜在卫生间里崩溃失控,差点闹出更大的动静。
如果现在不处理,药效只会越来越强烈,母亲的身体会出问题的。
解决办法其实很简单——只要把内裤脱了就行。
药物是喷在内裤上的,一旦脱离接触,那种酥麻感就会慢慢消退。但问题是,他怎么开口?
总不能直接说“妈,你把内裤脱了“吧?
这话不管怎么说都像个变态。
赵云脑子飞速转动。
同时他也有些自责。
看着母亲难受的样子,他心里不是没有愧疚。
那张通红的脸上写满了隐忍和痛苦,眉头紧锁,嘴唇被咬得发白。
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因为自己的手段而承受着这种莫名其妙的折磨。
但事已至此,他没有退路。
赵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抬脚走进了客厅。
“妈?”
卢彩英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瞬间绷直了脊背,两条腿停止了摩擦的动作,死死并在一起。
她转过头来看赵云,表情在一瞬间从痛苦切换成了平静——但那层额头上的薄汗和通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洗完了?“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赵云走到沙发对面坐下,故意打量了她一眼,“妈,你脸怎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