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用那只沾满了透明黏液的手指分开钱倩文的唇瓣,让她不得不张开嘴。
“妈。”
他的声音不大,却故意没有压到最低。那个音量恰好能透过虚掩的门缝,传到走廊里去。
“昨晚你叫的那么大声……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一下就上来了。”
他说着,把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钱倩文眼前。
暖黄的灯光下,那根修长的手指上裹着一层透亮的液膜,浓稠的爱液顺着指缝缓缓滑落,在关节处汇聚成一颗饱满的水珠,摇摇欲坠。
“妈你看。“郭云飞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和调侃,“你反应也很强烈嘛。”
钱倩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粉,是血液全部涌上头的、能把人烧死的赤红。
从耳尖到脖颈,从脸颊到锁骨,每一寸肌肤都像被滚水浇过一样滚烫。她的眼眶里蓄满了羞耻的泪水,死死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嵌进肉里。
“看来我今天晚上又要加班了。“郭云飞补了一句,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作业不多。
“好了……别闹了……”
钱倩文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轻又哑,带着明显的颤抖。
“万一被发现怎么办……快放开我……”
她说着就要推开郭云飞的身体往外走,但郭云飞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的腰,纹丝不动。
“妈。“他低头看着她,“你要我放开你也行。”
“亲我一下,我就放开你。”
钱倩文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恐惧。那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极致恐惧感,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她的头皮。
她的耳朵高度警觉地捕捉着走廊里的一切动静。
万一卢彩英这个时候过来——
万一被看见——
万一——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疯转,每一个都指向同一个结局:社会性死亡。
她没有再犹豫。
钱倩文踮起脚尖,双手攀上郭云飞的肩膀,仰起头,用力地将嘴唇压在了他的唇上。
这个吻短暂、急促、带着赎命般的决绝。
她的嘴唇在他唇上只停留了不到两秒,就急急忙忙地松开,喘息着退后半步。
“满意了吧,快点放开。”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郭云飞笑了。
他的双臂缓缓松开,一点一点地将钱倩文从自己的禁锢中释放出来。
钱倩文像是获得了特赦的囚犯,一刻不敢停留地转身面对镜子,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她的手指在颤抖,动作凌乱而慌张——把被揉皱的针织衫下摆拽平,把歪掉的眼镜推正,把松散的头发重新别到耳后。
镜子里映出她通红的脸颊和微微肿胀的嘴唇,妆容还好,没有太大的破绽。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狂跳的心脏按回原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