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飞后来问过一次,问用了没有。她说没有。这是实话。但郭云飞又问是不是扔了,她说没扔。这也是实话。
然后郭云飞就跟她说,晚上要是寂寞可以自己缓解一下。
她一拳打在他肩膀上,骂了句变态。
那天晚上她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飘那句话。
寂寞。
缓解。
缓解什么。
她不寂寞。
她怎么可能寂寞。
她是个三十九岁的女教师,有个上高二的儿子,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有一个表面上完整的家庭。
但身体不骗人。
那种空是从里面往外翻的。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收紧,又松开,又收紧。她翻了个身,夹紧被子,强迫自己不去想。
没过几天,两人视频。
郭云飞在那边把镜头往下移。徐珊在手机屏幕上看清楚了,心跳一下子撞在胸腔上,撞得她差点喘不上气。
然后郭云飞说,去拿那个假阳具,比一比是不是一模一样。
她应该关视频的。
她没有。
她从抽屉最里面翻出那个布袋,把东西抽出来握在手里。
硅胶的触感温热,和她记忆里第一次摸到郭云飞那根真家伙的感觉重叠在一起。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指节收紧,把柱身握在掌心里。
屏幕上郭云飞的东西和手里的假阳具,从龟头的弧度到冠状沟的轮廓,从青筋的分布到整体的比例,一模一样。
视频结束后,她没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卧室里很安静。
空调的低频嗡鸣填充着整个空间。
窗帘拉了一半,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模糊的橙色光带。
她靠在床头,手里握着那根硅胶阳具,脑子里全是郭云飞。
不是那个叫她干妈的学生。
是那个会半眯着眼看她、说话带三分笑、手指碰到她腰间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屏住呼吸的郭云飞。
是他压在她身上的样子,是他喘气时的声音,是他那双永远干净修长的手按在她大腿内侧的温度。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不觉伸下去了。
隔着睡裤,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把阳具的顶端按在私处的位置。
硅胶头隔着两层布料压上来,抵在阴唇中间那道缝隙上,力度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