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抵住系带的时候,一股酥麻的感觉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窜,窜到后脑勺,把头皮炸得发麻。
他看着半蹲在下身的女人。
这是他干妈。
也是他的班主任。
白天在讲台上严厉得不近人情的徐老师,现在蹲在他脚边,嘴里含着他的阴茎,两颊鼓得像塞满食物的仓鼠。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汽,眼角那颗泪痣在红潮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在膨胀,龟头比刚才又大了一圈,马眼分泌出的黏液更多了,涂在她的舌面上,黏糊糊地沾在味蕾上。
自豪感油然而生。
那种感觉从胸腔里升起来,热乎乎的,膨胀着,把五脏六腑都挤到了一边。
掌控感随之而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掌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看着脚下这个女人,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讲台上念课文的严肃表情,家长会上不苟言笑的冷漠姿态,走廊里脊背挺直的端庄背影。
然后这些画面全都碎掉了。
碎成她现在蹲在他脚边含着阴茎的样子。
徐珊的双手握住了棒身。
一只手握在上半段,另一只手握住下半段,两只手一上一下用力套弄。
握在上面的手往龟头的方向推,包皮被推上去裹住龟头的一半。
握在下面的手往根部拉,包皮被扯下去露出冠状沟。
两只手交替着动作,上上下下,上上下下。
嘴上也没停。
她用嘴唇包裹住牙齿,上下摆动头部。
嘴唇在棒身上滑动,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
每次吞到底的时候,龟头会戳到喉咙深处,软腭被顶得往里凹陷,喉咙里发出咕叽一声。
然后她再退出来,龟头从喉咙退到口腔,从口腔退到唇边,只含着龟头前端轻轻吮吸。
双手用力套弄棒身。
手掌和茎体摩擦发出呱唧呱唧的声响。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厨房里听得很清楚。
是皮肤和皮肤摩擦的声音,手掌握住沾满唾液的棒身,指缝间溢出透明的黏液,被手掌挤压得四处飞溅。
有几滴甩到了地砖上,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格外卖力。
不是装出来的那种卖力,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饥渴。
她想起来每个夜晚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
灯关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她从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那根假阳具,硅胶材质在黑暗里摸起来冰凉僵硬。
她会先用嘴唇含一会儿,用口腔的温度把它焐热。
然后握住棒身送进腿间。
那根假的太冷了,塞进去的瞬间会打个寒颤。
阴道内壁被冰凉的硅胶撑开,柔软的褶皱贴上去,把棒身裹得紧紧的。
她会闭着眼睛想象,这根东西如果是真的会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