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从阴茎上退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啵”,唾液在龟头和嘴唇间拉出一道丝,丝越来越长,越来越细,最后弹断了,溅回她的下唇上。
她的嘴唇红得发肿,唇瓣上沾着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呼吸又急又乱。
徐珊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T恤的布料被汗水浸湿了,贴在后背上勾勒出内衣扣带的形状。
她的眼睛不敢看郭云飞,也不敢看卫生间的方向,视线慌乱地在厨房地砖上游移。
脸上的惨白还没退干净,和之前的红潮混在一起,变成了病态的粉。
“干妈,你先回房间。”郭云飞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说话时的气流喷在她鬓角上,几缕碎发被吹得晃动。“整理一下再出来。”
徐珊点了点头。
动作很僵硬,脖子像是生了锈的轴承。
她当然听到刚才他和刘佳明的对话。
一个在撒谎,一个被蒙在鼓里。
她自己就是那个被藏起来的真相。
她转身往房间走。
踮着脚尖,棉质长裤的裤腿蹭在一起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每走一步腿根处的布料就拉扯一下,那儿湿了一片,内裤的裆部湿透了黏在阴唇上,走路的时候布料和黏膜摩擦,又痒又难受。
她咬住下唇忍着,脸颊被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涂得发亮。
推开卧室门进去。
门板无声地关上,合页在灯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
她在门后站了一秒,后背贴在门板上,能隔着木头感觉到从厨房传来的说话声。
没一会儿卧室门重新打开。
徐珊走了出来。
脸上的表情已经重新整理好了,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嘴唇上的红肿消下去一些但还是能看出痕迹。
她把衣服换了,裤子也换了,换了一条宽松的休闲裤。
发梢沾了水,应该是在卫生间用水拍了拍脸。
郭云飞站在厨房门口,看见她走出来,故意提高了声音。
“干妈,佳明刚回来,在厕所呢。”
徐珊点了点头。
动作自然得挑不出毛病,像是真的刚从房间里午睡醒来。
“知道了。”声音平稳,在课堂上念课文的那个调调。目光从郭云飞脸上滑过,没多停一秒。
她走到沙发上坐下。
手指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下开关,电视屏幕亮起来。
新闻的画面在屏幕上跳动,主播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她的视线盯着屏幕,眼珠子一动不动,但瞳孔的焦距是散的,根本没看进去。
心脏还在狂跳。
胸口底下那个器官像被攥住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被攥住。
心跳的震动沿着血管传到指尖,传到耳膜,传到太阳穴。
太阳穴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