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里带一点白。
灯光一照,表面有一层薄薄的虹彩。
他把内裤扔进脏衣篓。阴茎半勃着,龟头还泛着没完全消退的红。冠状沟那一圈沾着少量精液残留,在灯光下反光。
卢彩英站在洗手台边。她没脱睡裤。只是双手撑着台面边缘。指节还是泛白的。
“妈。”
赵云叫她。
她的目光从镜子里抬起来,看见他全裸的下半身。视线在他阴茎上停了大概两秒。然后移开。
“别含着。脱了。”赵云说。
他的语气不是要求也不是命令,是一种很自然的关切。
像是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又不是第一次看。湿着会感染。”
卢彩英的手放在裤腰上。
停了一会儿。
然后大拇指从腰带里往外翻,把睡裤往下褪。
动作不快。
每褪下一寸都能看见新露出的皮肤。
大腿根部的肤色比小腿浅很多。
睡裤褪到膝盖。然后是小腿。最后堆在脚踝的位置。她用一只脚帮另一只脚脱掉,睡裤落在地上。
内裤还穿着。
白色的。
纯棉。
裆部全湿透了。
不是一小块,是整片。
从阴阜到会阴,布料呈半透明状态。
阴唇的形状被湿布勾勒出来。
外阴唇的轮廓。
中间那道缝的走向。
甚至能看见大阴唇上的极细微的纹理褶皱。
被爱液浸润的布料紧紧贴着皮肤。
卢彩英弯下腰。双手拉住内裤两侧往下褪。
内裤离开皮肤的时候,布料和阴唇之间拉出一条丝。
很细。
透明。
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然后是一条。
又一条。
接连拉了四五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