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状沟进去的瞬间,徐珊倒吸一口冷气。
她听见自己阴道口被撑开时发出的声音。
不是“噗嗤”,是更细微的,像撕开一张被水浸透的纸,咝的一声,缓慢而清晰。
她低头盯着那个连接处,看着自己正被入侵,看着那颗硕大的龟头整个消失在自己体内,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沿,像张贪吃的嘴含住了什么舍不得吐出来。
然后,是慢慢深入。
郭云飞进得很慢。
一寸一寸地往里顶,每进一点就停一瞬,让她适应。
茎身撑开阴道壁的感觉太清晰了,那些褶皱被推平,那些从来没被碰到过的深处被一点一点填满,紧得他甚至能感觉到阴道里每一圈嫩肉的纹理。
徐珊也在慢慢体会。
这种被撑开的感觉,和假阳具完全不一样。
假的是冷的,硬的,塞进去只是物理上的填充;而这个是烫的,是会跳的,是活的,塞进去之后能把温度透过阴道壁传遍全身。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微微搏动,像心脏在跳。
每跳一下,阴道就条件反射地缩一下,一缩就裹得更紧。
当龟头顶到某个位置时,一股酸麻从脊椎尾骨窜上来,沿着脊柱直冲后脑。
不是疼,是一种陌生到让人心慌的胀。
她感觉阴道已经塞满了,可低头一看,还有一小节在外面。
“云飞,干妈不行了。”
她开口时声音是喘的。
“不能再进去了。”
郭云飞低头看了眼。
确实还有大约两指宽的一小节没进去,茎身根部连着阴囊,正贴在她的会阴上。
阴道口撑得紧紧的,边缘都有些发白了。
他没强来,停了下来。
他停的位置,龟头刚好抵着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凸起。
不动,只是微微压着。
徐珊的宫颈口被碰了一下,那团软肉受惊般地一缩,整条阴道跟着抽搐起来,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物。
她能感觉到内壁贴着茎身的每一寸都在痉挛,像无数条小蛇同时收紧。
郭云飞没动,就这么停着。
屋里的灯照着两个人。
他悬在她上方,额头的汗滴在她锁骨上;她仰在下面,大腿搭在他腰侧,小腿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后腰。
连接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的爱液混着他的前液,顺着茎身淌下来,把阴毛濡成一绺一绺的,在灯光下闪着碎光。
谁都没说话。
只有呼吸,一粗一细,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