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股射在乳沟,刚好卡在两个乳房之间,慢慢往两侧滑。
后面几股力道小一些,散落在腹部和胯骨上,星星点点的,每一滴都有豆粒大小。
精液的味道很重,是那种腥甜的气味,有点像生鸡蛋的蛋清加了太多盐,又有点发酵的酸。
精液在她皮肤上很快就凉了,从体温降到室温。黏糊糊地贴在胸口,像一层湿掉的糯米纸。
她又想起咽下去的时候。
郝雯雯咽精液。
郭云飞没有让她咽——他从来没提过这个要求。
但她看过网上的说法,说男人这东西对女人有益。
某些帖子里写得很详细,提到精液的成分:少量蛋白质、果糖、维生素、锌,还有激素类物质的前列腺素。
科学上是不是真的有效,她没查过论文。但下面那些评论里都说有效,皮肤变好了,人精神了。这些评论是编的还是真的,她分不清。
她不打算去查。有些事,信了就信了。
郭云飞走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打在徐珊的侧脸上。
她的轮廓在光线里显得很柔和,颧骨线条被光晕吞掉一部分,只剩下鼻梁的线条,从眉心一直画到鼻尖。
他看见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说话。是那种很细微的上扬,然后消失。
郭云飞没出声。
两人继续走着。
小区门口到了。
徐珊停下脚步。
郭云飞也停下。
两人站在小区门口的保安亭旁边。岗亭玻璃窗里坐着一个穿深蓝色制服的老头,正低头刷手机,对他们视而不见。
小区大门上的“明日花园”四个字漆色剥落了一半,露出下面生锈的铁皮。门禁系统坏了,横杆一直立着,谁都能进。
“干妈。”
徐珊抬头看他。
“今天真开心。”郭云飞说,“希望我们下次还能那么开心。”
他没等徐珊回答。
摆了摆手,转身就跑。步子很大,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
徐珊站在原地。
她看着郭云飞的身影拐进街角,白衬衫在楼房的阴影里闪了一下,就不见了。
她站在小区门口。
六点多钟的晚风从街道尽头灌进来。风里有路边摊的油烟味,还有梧桐树叶子干枯后那种发苦的植物气息。
她的嘴角又动了一下。
这次动作很大。嘴唇往两边拉,露出上排牙齿的边缘。眼睛眯起来,眼角那颗泪痣被挤得往上翘。
徐珊在笑。
不是那种职业的微笑,也不是社交场合的礼貌性上扬。是那种二十岁女生收到喜欢的人表白之后,跑到没人的地方一个人傻笑的笑法。
她自己大概没意识到自己在笑。
这种反应很可笑。
一个三十九岁的女人,站在小区门口,傻笑。
但大脑的边缘系统不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