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裤的绳子一拉就松了,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早就硬得发疼的阳具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打在小腹上。
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像一巴掌拍在湿毛巾上。
卢彩英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没抬头,但余光躲不开。
儿子那根东西就杵在她视线边缘,粗得像小儿手臂,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空气里立刻多了一股淡淡的腥味,那种男性荷尔蒙特有的、带着微咸的体味。
赵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又看了看母亲蜷在沙发上的样子,突然意识到一个尴尬的问题。
“妈,有避孕套吗?”
卢彩英猛地抬头。
“你要那个干什么?”
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眼神里全是警惕和慌乱。这家伙难道还想——
“不是,妈你想哪儿去了。”赵云赶紧摆手,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我是说套上那个,干净一点。毕竟……毕竟是要弄那里的。”
他说到最后声音小得跟蚊子嗡嗡差不多。
卢彩英愣了两秒。
然后她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轮,从羞怒到尴尬,从尴尬到窘迫,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她撑着沙发站起来,睡裤和内裤还堆在脚踝上,走路的时候布料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我去拿。”
她快步走向卧室,两条光裸的长腿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臀部的曲线被家居服的下摆遮着,但每走一步都能隐约看见饱满的轮廓。
赵云盯着母亲的背影,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赶紧把视线移开。
卢彩英从卧室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
那是赵天豪以前用的。
她拿着盒子的手在抖,回到客厅的时候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锁骨。
“给你。”
她把盒子塞到赵云手里,飞快地坐回沙发上,重新把双腿并拢夹紧。
赵云撕开包装,动作笨拙得要命。
他以前没用过这东西,手指头跟打了结似的,套了好几下才把避孕套撸上去。
橡胶的薄膜紧紧裹着勃发的阳具,勒得青筋更明显了,龟头前面多了一层透明的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卢彩英一直盯着别处看,眼角余光却把整个过程收进了眼底。
她看见儿子手忙脚乱地折腾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看见避孕套的卷边一点一点撑开,看见包皮被勒得往下退了一点——然后她猛地别过头去,喉咙里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干得发紧。
“好了。”赵云说。
然后两人又僵住了。
赵云握着套好避孕套的阳具站在沙发边上,卢彩英光着下半身坐在沙发角,两人之间的空气像是凝固成了一块琥珀,谁都动不了。
“接下来呢?”卢彩英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去淋浴房。”赵云说,“那里有沐浴露,可以润滑一下。”
卢彩英站起来往卫生间走,脚踝上还挂着裤子和内裤,走了两步差点绊倒。
她弯腰把脚踝上的布料彻底蹬掉,白生生的两条长腿彻底暴露出来,臀部的肉随着弯腰的动作绷出一个紧致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