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来了,你忍着点。”
赵云的声音干巴巴的,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卢彩英没有说话。
她只是点了点头。
花洒的喷头还散着几缕没甩干的水雾,在淋浴房昏黄的顶灯下打着旋,一颗颗细小水珠挂在乳白瓷砖上,凝成一排排亮晶晶的珠子,有一颗滑下来,砸在卢彩英绷紧的脚背上,啪地碎成了水花。
赵云握着阳具,龟头抵上了那圈褶皱的正中央。
两者接触的那一瞬,卢彩英的后背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然绷紧,肩胛骨从家居服的布料下面凸出来,每一根脊骨的骨节都清晰地顶起了皮肤。
赵云往前顶了半寸。
龟头陷进去了。
他本以为会很困难。
他本以为母亲的肛门应该是紧得根本进不去的,需要费很大劲才能撑开、会痛得母亲大叫。
他甚至做好了被母亲一巴掌扇开的心理准备。
但事实不是这样。
龟头撑开最外面那圈褶皱的时候,只有一瞬间的阻滞。
然后整颗龟头就像被吸进去了一样,顺滑得不可思议地滑进了肛门。
那一瞬间,一圈滚烫、柔软、湿滑的黏膜从四面八方裹住了他的龟头。
不是箍紧——虽然肛门口的括约肌确实卡在冠状沟上,但那圈肌肉的收缩是有弹性的、缓慢的、甚至是温柔的。
赵云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粗壮的阳具,此刻龟头已经消失在母亲的身体里。
避孕套外面多余的沐浴露和肛门里残留的开塞露混在一起,摩擦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滑腻的“咕唧”的一声,像踩进了一块湿润的泥沼。
“妈?”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卢彩英没有回应。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壁上,指腹因为用力而压得发白,指尖抠着瓷砖的缝隙。
她的脸藏在垂落的长发后面,看不清表情。
但她的后腰没有拱起来躲避,臀部没有往前缩,两条腿还稳稳地撑着,大腿根部的肌肉虽然绷得死紧,却一毫米都没有移动。
她在忍着。
她受得了。
赵云开始继续推进。
他扶着母亲的腰,胯部缓慢地、均匀地往前送。
阳具一寸一寸地深入。
每进一分,直肠内壁就贴合得更多一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一层一层地吞进去——最开始是冠状沟被肛门口箍紧,然后是柱身被直肠的黏膜裹住,再然后是整根阳具被从四面八方包围。
那种感觉……
他说不清楚。
不是阴道。
阴道他上过,罗亚娟的、王潇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