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表情不算凶狠,甚至算不上严厉,但那种压迫感太重了。
那是卢彩英当了二十多年教师练出来的气场,往讲台上一站全班鸦雀无声的那种,不需要拍桌子不需要吼,光是眼神就够把人钉死在墙上。
赵云大脑飞速运转,手心开始冒汗。可乐罐外壁的冷凝水顺着罐身淌下来,滴在他膝盖上,凉得他一激灵。
解套。
必须解套。
怎么解?
他脑子里闪过至少七八种话术,又挨个否决,最后在零点几秒的沉默里豁出去了。
“妈,我说的是刚刚洗完澡舒服。”
他说这话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诚恳,甚至还配了个笑容,标准的装傻充愣标配动作。
他把可乐罐放到茶几上,擦了擦手心的汗,继续补充:“真的,洗个热水澡浑身都松快了,特别舒服。”
卢彩英看着他,没说话。
电视里的新闻播完了,跳出一条洗衣粉广告,欢快的背景音乐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赵云被母亲看得如坐针毡,屁股在沙发上挪了挪,想再说点什么补救,又怕越描越黑。
他拿起可乐罐灌了一口,发现罐子已经不那么冰了,温吞的液体滑进喉咙,甜得发腻。
卢彩英看了他足足有十秒钟。
然后她把头转回去,重新看向电视屏幕,拿起遥控器按了静音。
客厅彻底安静下来。
赵云不敢动。
卢彩英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想什么。她的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尴尬,反而有一种赵云读不懂的复杂。
这个话题不宜继续讨论——这是卢彩英当时的想法。
但实际上,她刚刚确实爽到了。
不是药物反应的舒爽,不是排掉便秘排泄物的那种身心舒畅。
是赵云那个大到离谱的阳具,插进她后庭的时候,她感受到的那种撑开、填满、碾磨带来的快感。
胀。
痛。
爽。
三种感觉绞在一起,像拧紧的麻绳从尾椎骨一路传导到后脑勺。
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感受过。
赵天豪不行之后,不知道从哪听来了偏方,为了刺激私下里开始和她玩SM。
皮带、眼罩、手铐,各种东西他买了不少,卢彩英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架不住丈夫反复恳求,说这都是为了治疗,为了能重新振作。
她妥协了。
而那些过程并不愉快,至少大部分时候是这样。束缚、鞭打、羞辱,赵天豪乐此不疲,但她只是忍着、配合着。
直到有一次,赵天豪发现了她肛门的秘密。
那是一次肛交的尝试。
赵天豪用的还是从日本代购回来的某款号称专门开发后庭的情趣棒,不算粗,长度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