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
郭云飞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拉回来。
“我和干妈你,是绝对互相喜欢的。我没说错吧?”
徐珊猛地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的脸又红了。
郭云飞的眼神很认真,没有调侃,没有戏谑,就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等着她确认。
徐珊没有否认。她移开视线,目光落在方向盘上的车标上,耳根烧得通红。
郭云飞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继续往下说。
“所以我和干妈的关系很稳定。但是干爹和他那个姘头就不好说了。”
他的语气变得冷静而犀利,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事物的本质。
“干爹看上那个女人,看上的是什么?是她的配合度,是新鲜感。”
“而那个女人看上干爹,看上的又是什么?不是爱,是他的身份、地位和财富。”
“说到底,各取所需而已。”
徐珊听着,觉得很有道理,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她太了解刘耀祖了。
那个男人在外面呼风唤雨,教育局里说一不二,但骨子里就是个闷骚的中年男人。
他不会真的爱上谁,他只是需要一个新鲜的、顺从的女人来满足他的虚荣心和征服欲。
“这种状态,在长时间的生活中,慢慢就乏味了。”
郭云飞的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敲了两下。
“因为他们之间没有感情。互相之间没有爱,只有利。一个图新鲜,一个图钱。所以两个人分手是迟早的事情。”
他偏了偏头,语气笃定。
“干爹那边,新鲜感会越来越淡,开始觉得乏味。那个女人那边呢,该捞的也捞到了,没什么心思再伺候这个老男人了。”
“所以我估计,两个人目前已经分开了。”
徐珊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回想了一下最近刘耀祖的状态——回家的次数确实比以前多了,以前三天两头不着家,最近几乎每天都回来吃晚饭。
而且他看她的眼神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犹豫。
她之前没往这个方向想,现在被郭云飞一点拨,很多细节突然串联起来了。
“而你们夫妻是离婚不离家。”
郭云飞继续说,声音不疾不徐。
“干爹每天和你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时间越长,他就越清楚——外面的不如家里的。”
“论样貌,干妈你完全不输。”
徐珊的睫毛颤了一下。
“论顾家,那个女人没法和你比。”
“论了解,干爹明显更了解你。他和那个女人不过是逢场作戏,但他和你过了十几年的日子,你的每一个习惯、每一个喜好、每一个表情代表什么意思,他都门儿清。”
郭云飞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