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赵云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发抖,但眼神直直盯着母亲的脸。
卢彩英翻教案的动作停住了。
她捏着纸张边缘的手指微微收拢,指腹压在纸面上,指尖泛出一点白。
她当然知道赵云说的“想”是什么。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教案上的字突然一个都看不清了。
她说不出话。
因为她没法否认——上次在淋浴房,当赵云的性器一寸寸推进她直肠的时候,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勺的酥麻,那种让她双腿发抖、全身痉挛、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她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每次想起来,下腹都会有反应。
而且赵天豪出差这么久,她长时间压抑自己的需求。
那一次和赵云的结合,就像一把钥匙,把她身体里锁了太久的欲望猛地打开了。
她发现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每天晚上——即使没有那些暧昧的动作——儿子那根滚烫的硬物就顶在她的臀缝里。
隔着一层内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上面的青筋在有节奏地跳动。
她已经快到极限了。
甚至有好几次,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发现自己不自觉地往后贴,让那根硬物更紧地陷进她的臀缝。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内裤已经湿透了。
但她是母亲。
是人民教师。
她必须有自己的矜持和原则。
可是——可是当身体发出警报的时候,心跳加速、呼吸发烫、下腹一阵阵酥麻收缩的时候,理智到底还能撑多久?
卢彩英发现自己动摇了。
她也很想,真的很想。但她是真拉不下脸来说那个“好”字。
她慢慢把教案合上。
纸张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抬起头,看着赵云。
赵云站在她面前,还背着书包,站姿僵硬,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的眼睛里带着试探,带着期待,但更多的是紧张——他怕。
他心想:老妈不会生气吧?不会要揍我吧?还是说直接给我两耳光?
他已经做好被打的准备了。
上次是特殊情况,是他用逻辑“说服”了她。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他主动提的。如果母亲觉得他得寸进尺、觉得他不知好歹——
卢彩英把教案夹在腋下,站了起来。
她看着赵云的眼睛,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喜怒。
然后她开口了。
“回房间。”
声音不大,语气不重,甚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