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被打了手也不恼,他知道母亲这是羞耻心在疯狂反扑。
他撑着身体准备起来——阳具还插在母亲肛门里,这么一退,堵在里面的精液就会像开闸放水一样哗哗流出来。
他突然顿住了。
“妈。”
卢彩英本来也在往前挪下身,想把那根东西从体内退出来,被他这一叫停住了动作。
“我现在要是退出来,全流在床上,到时候更麻烦。”
卢彩英的动作僵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结合处——阳具整根没入在她肛门里,只剩两颗睾丸紧紧贴着她的臀瓣根部。
她能感觉到直肠里有一股沉甸甸的、温热的液体被堵在里面,像装满水的气球,满满当当,撑得她肠道深处还有些胀。
那是赵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
整整十几股,全部灌在她的结肠里。
只要那根东西一退,精液就会像泄洪一样涌出来,顺着肛门口、大腿根,一鼓作气全滴在床单上。
到时候白的尿液黄的,混成一滩不可名状的液体,看着更恶心。
“那怎么办?”卢彩英咬着唇,声音闷闷的。
赵云脑子飞快转着,突然想出一个办法。
他一脚蹬开被子,被子从床沿滑下去堆在地板上,两人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一丝遮挡。
卢彩英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缩。
她看到自己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大大分开着,内侧糊满了半透明黏液的印记,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再往里,她的肛门正被儿子的阳具撑成一个浑圆的肉洞,括约肌的褶皱被完全撑平,边缘绷得发亮,像含着一根太粗的棍子快要裂开的花苞。
肛门口周围糊了一圈白沫——那是抽插时肠液和空气搅打出来的乳白泡沫。
而赵云两颗硕大的睾丸就紧紧贴在她的臀瓣根部,囊袋表面沾满了湿亮的黏液,连卷曲的阴毛都湿成一缕一缕。
这幅淫荡至极的画面让卢彩英羞得想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
没等她反应过来,赵云已经开始行动。
他的下体死死顶着卢彩英的肛门,以两人结合的姿势作为支点,一步一步往床沿挪动。
每一步挪动都让他的阳具在卢彩英直肠内小幅度进出一两公分——龟头碾过某处敏感点时,卢彩英的括约肌就会不受控制地猛地绞紧,连带着全身都抖一下。
好不容易挪到床沿,赵云突然用双手抄起卢彩英的双腿腿弯。
“赵云你干嘛——!”
卢彩英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用极度羞耻的姿势托了起来。
这是把尿的姿势。
就是小时候父母给还不会走路的孩子把尿的那个姿势——双腿被大大分开弯曲着架在手臂上,膝盖朝外打开,整个下体门户大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她整个人悬空着,后背贴着赵云滚烫的胸膛,臀部正好卡在他胯下,那根东西就这么从下往上牢牢插在她的肛门里。
在这个姿势下,她的肛门口被拉扯得更开,插在里面的阳具轮廓隔着薄薄的会阴隐约可见,甚至能看到龟头在她直肠前端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的大腿根、会阴、臀部全部暴露出来,肛门含着儿子的阳具,阴道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从里面渗出残余的爱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往下坠。
“放我下来!”卢彩英的声音都变了调。
这个姿势实在太羞耻了。
她在学校是气场全开、说一不二的严厉物理老师,连校长都要给她三分薄面。
可现在她被人用这种给婴儿把尿的姿势抱着,肛门里还插着自己亲生儿子的阳具,像个被玩坏了的充气娃娃。
赵云没管她的质问。
他深吸一口气,抱着卢彩英往卫生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