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的水流冲刷在两具身体上,冲掉汗渍、冲掉体液、冲掉那些不该留下的痕迹。
卢彩英挤了三次沐浴露,反复搓洗大腿内侧、下体和臀部,直到皮肤都被搓得发红才停手。
她洗了头发,让洗发水的泡沫冲走发丝间残留的气味。
赵云也洗得仔细,尤其是下体——他把包皮翻开来冲洗,把冠状沟里残余的精液和肠液一点点冲干净,沐浴露的泡沫被水流冲出一道道白色的水路。
整整洗了三十分钟才结束。
卢彩英先关掉水,拿浴巾把自己裹好走出卫生间。赵云随后也关了水,两人各自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睡衣。
但还没完。
从卫生间出来后两人都没闲着。
卢彩英走到床边,看着那床上一片狼藉——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有大片浸湿的深色痕迹,有的已经干了结成硬块,有的还湿漉漉的。
被子更惨,被尿液和汗液浸透了半条,散发着一股混合了体液的特殊气味。
她皱着眉,一把将床单从床垫上扯下来。
接下来就是被子、床单、被套、枕套,一系列的大清洗。
赵云端着盆去卫生间搓床单上最脏的那几块污渍,卢彩英把被子拆开分批次塞进洗衣机。
洗衣机轰隆隆地转,两人来来回回地晾晒、铺新床单、套新被套。
一整套忙下来,墙壁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
两人都精疲力竭。
卢彩英扶着腰站直,感觉腰椎像被人拆下来又装回去一样酸软。
赵云也好不到哪去,连续两轮高强度体力消耗——先是在床上干了那么久,又抱着母亲走了一段路,再又是大清洗——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再次躺回床上时,新铺的床单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被套松软干爽。
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半臂宽的距离。
谁都没有说话。
天花板上的吊灯已经关了,只剩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晕。
灯光打在卢彩英的侧脸上,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呼吸还不太平稳。
她脑子里正在疯狂回放今天发生的一切——从她默许赵云提出治疗便秘,到他的阳具第一次插进她后庭,到今晚她主动握住他的阳具、主动说“轻一点”、主动在他抽插时喊“再快一点”、主动在他射精时痉挛失禁。
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像烙印。
每一句对话都回荡得像回音。
她想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可它们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越想甩越清晰。
赵云也平躺着,但他的手悄悄地、一点点地往旁边挪。
指尖先碰到卢彩英的手背,她没有缩。
然后他的整只手慢慢覆上去,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交扣。
卢彩英的手指动了一下,最终没有挣开。
就这样。
两人就这样十指交扣地躺着,谁都没有再开口。
夜灯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模糊的影子,天花板上的墙角有一道细细的裂缝,被灯光拉成了扭曲的弧线。
赵云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卢彩英的呼吸也跟着同步了。
没多久,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将两人一同卷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