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会挺起来,顶着睡衣磨得发痒。
阴蒂会跳,阴道会收缩,内裤会在不知不觉中湿透。
那些深夜她一个人在被窝里蜷缩着,大腿夹紧,手指攥着床单,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但刘耀祖从来没有来找过她。
一次都没有。
她甚至故意穿着吊带睡裙在客厅走动,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故意把沐浴露换成有催情作用的香型。
但他只是抬头看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看报纸。
这让她很压抑,很难受。
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她有生理需求,她需要被触碰、被拥抱、被进入。
这次神秘人的胁迫,成了一个奇异的契机。
那些偷拍照片,那些变声语音,那些关于钱倩文的威胁,像一面镜子,逼着她去看清自己。
她看清了。
她还是想着郭云飞。
想着他的温柔。
他会在她脚疼的时候蹲下来帮她脱鞋,会把她冰冷的脚趾含在嘴里暖热。
他会在她发呆的时候递上一杯热奶茶,会在她皱眉的时候用拇指把她的眉心揉开。
想着他的滋润。
他的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她最需要的地方。
他看穿她的伪装,看穿她坚硬外壳下的脆弱,然后用最温柔的方式一寸一寸地入侵,直到她无处可逃。
想着他的方方面面。
他学习的时候专注得像一台机器,做题速度快到让全班震撼。
他下厨的时候系着围裙,背影挺拔,颠锅的动作利落帅气,完全不像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
他对着钱倩文撒娇的时候像个小孩,声音软乎乎的,尾音上扬,让人想把他搂进怀里。
想着想着,徐珊的眼眶就湿了。
她也对刘耀祖彻底死心了。
不是因为恨。
是因为累了。
她在外面有一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男孩,能给她所有她想要的——激情、温柔、理解、身体的满足。
而家里的那个男人,却连她的卧室门都不愿意敲。
她不是不知道,从外面那个人的客观条件上来讲,刘耀祖要比郭云飞好得多。
刘耀祖有权有势有钱,能给她副校长的位子,能给她安稳优渥的生活。
而郭云飞只是一个高中生,连自己都养不活。
但她就是喜欢不上刘耀祖了。
她的心已经被那个“小坏蛋”占满了,挤不出一丝一毫给别人。
她转过头,看着郭云飞。
他还坐在副驾驶上,侧脸对着她,正好又转过去看窗外。外面的霓虹灯在他眼睛里缩成两簇小小的光点,随着灯光明灭一眨一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