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故意的吗?赵云分不清。他只知道那只脚正压着他最敏感的头部,趾腹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挲着,前液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块。
“嗯,你自己注意身体。”卢彩英说。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
客厅重归安静。综艺节目的笑声还在继续。
卢彩英把手机放回茶几上,收回左脚,整个人坐正了。
“你爸没多久要回来了。”她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语气平淡。
赵云抬起头,声音有点干:“妈,老爸回来,你还和不和我睡啊?”
卢彩英看了他一眼。
那小子的表情——紧张、期待、还有那股子小心翼翼怕被拒绝的劲儿,全写在脸上了。
“当然和你爸睡。”卢彩英说。
赵云的表情瞬间垮下去。
卢彩英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动了一下,话锋一转:“当然,你表现好可以考虑考虑。”
赵云眼睛一亮,兴奋地点点头。
卢彩英别开目光,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
说实在的,赵天豪确实不错。能赚钱,顾家,对她也百依百顺,虽然偶尔有些变态的小癖好,但那是为了治疗阳痿,她能理解。
但在性方面,跟赵云那是比不了的。
自从被赵云那根近二十厘米的阳具进入后庭之后,卢彩英的身体就像被打开了一个开关。
以前她觉得肛交羞耻、下贱、说不出口,是赵天豪用情趣道具诱导她,她半推半就地接受。
但现在不一样了。
赵云带给她的,是赵天豪永远给不了的。
那种被巨物填满的饱胀感,那种每一下都碾过敏感点让她脑子空白的快感,那种从肠道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的酥麻——赵天豪那根平均尺寸甚至还偏小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做到。
更不要说那些变态的道具了。
卢彩英想起赵天豪放在床底下那个盒子里装的灌肠器、肛塞、跳蛋、SM束缚带……那些东西让她不齿。
她是一个人民教师,一个严厉的母亲,被丈夫用道具摆弄、被情趣用品插后庭,那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荡妇。
但和赵云……
那是两回事。
赵云是真枪实弹的。
是滚烫的、跳动的、有生命的。
没有道具,没有羞辱,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快感。
她可以假装是被动的、是被儿子“治疗便秘”、是“没办法”,但这些借口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卢彩英被赵云开发后,身体需求越来越大。
只有赵云能满足她。
她看了一眼还沉浸在兴奋里的赵云,那小子的裤裆还鼓着,眼神亮晶晶地看她。
卢彩英收回视线,端起杯子把剩下的水喝完。
“去洗澡。”她站起来,拿着空杯子走向厨房,语气又恢复了平常的严厉,“然后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