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常年锻炼、肌肉线条分明、浑身上下都是少年荷尔蒙的十七岁身体;另一个是久坐办公室、大腹便便、连做爱都像完成任务的中年男人。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赵天豪慢慢撑起身体,从她身上退开,取下避孕套。
套子前端的储精囊鼓鼓囊囊,乳白色的精液在里面晃荡。
他伸手打了个结,光着脚走进卫生间,把套子丢进垃圾桶。
卢彩英拉起内裤,从床上坐起来。
大腿根还残留着刚才流出的分泌物,黏腻地沾在内裤底裆上。
她走进卫生间时,赵天豪已经回到床上。
等她清理完用卫生纸擦干净腿根出来,赵天豪已经睡着了。
他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打着轻微的呼噜。
今天刚下飞机回来,晚上又和老婆来了一次,加上年纪大了身体需要恢复,没几分钟就睡沉了。
卢彩英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确认他已经睡熟,然后开门去了客厅。
饮水机的灯亮着,咕咚咕咚烧着水。
她从架子上拿了个玻璃杯,接了半杯温水,坐到沙发上。
沙发是真皮的,接触到裸露的大腿时有一阵凉意。
她靠在靠背上,把脚缩上来蜷在身前,双手捂着杯子,一口一口慢慢喝着。
晚上那场仗打完了。
累倒不累,身体配合几下的事。
但是那个不上不下的难过劲儿,比真的累还折磨人。
赵天豪把她撩起来了,刚刚夹腿那几下,分泌物涌得内裤底裆都湿了。
可是六分钟的抽插,那种隔着橡胶套的钝感,让她现在整个人就像被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
水喝到一半,她听到身后走廊方向传来开门声。
轻微的,金属门把手转动时的咔嗒一声,然后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细微摩擦。
她没回头,继续喝自己的水。
赵云从卫生间方向走过来,刚解决完生理问题,走到客厅转角的时候余光扫到一个身影。
他转过头,看见母亲坐在沙发上,穿着那件灰色真丝睡裙,腿蜷在身前,手里捧着杯水,杯子里的水还剩一半。
客厅只开了饮水机那盏小灯,光线昏暗昏黄。母亲的脸一半映在光里,一半隐在暗处,高挺的鼻梁在脸颊上投下一道深色阴影。
赵云的心跳加速了一拍。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走到沙发旁边,没有开大灯,就着昏暗的光线坐到了母亲身边。
沙发垫往下陷了一寸,卢彩英的身体微微往他这边倾斜了一点,肩膀几乎贴着他的胳膊。
他侧过头,压低声音,喉咙里发出的声线带着一点试探。
“妈,刚刚是不是和老爸那个了?”
卢彩英喝水的动作停住了。
她保持着杯子抵在下唇的姿势,眼睛慢慢转过来,目光从杯沿上方射向赵云。
那双混血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吓人,瞳孔里映着饮水机的光点,眼神狐疑而锐利。
她没说话,就那么盯着他。
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猜的?
还是听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