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解开裤带,拉出那根早已狰狞硬挺、散发着可怕温度的庞然大物,却没有直接进入,而是粗暴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深深塞进了那两瓣丰满颤抖的红唇之中。
“唔……呜……”
古埃拉双眼迷离,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她不得不跪在美洲豹皮上,用尽了一生中最下作与熟练的口交技巧去吞吐舔舐着对方的坚硬阳物。
巨物在她娇嫩的口腔与喉咙深处疯狂地抽插起来,带起了一阵阵由于饱胀而产生的干呕与快感的痉挛。
“啪!啪!”
菲利克斯的腰部在疯狂地耸动,双手死死地卡在她的脸侧,强迫她那张艳冠新西班牙的俏脸顺从地在自己的小腹下起伏着。
当这场充满了极致侮辱雨肉体欢愉的序幕达到顶点时,菲利克斯猛地拔出阳具,顺势将她翻转过来,拉折起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顶在她的小穴口,在没有一丝前戏与温存的情况下生生贯穿了那片温暖的深渊。
“啊——!哈——!我的天主——!”
古埃拉发出一声尖锐得不似人声的娇啼,双眼在瞬间翻白,整个人在极致的充实感与连续不断的绝对高潮中彻底化为了一滩疯狂颤抖呻吟着的春水。
菲利克斯的动作如同野兽在荒漠中冲杀,在古埃拉那具早已崩溃痉挛着的肉体最深处进行着狂暴的撞击。
不久后,在一声如猛兽捕食般的低吼声中。
白灼滚烫、浓郁得散发着刺鼻男色气味的精元,全部无情地浇灌在了这位美洲女王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大理石桥旁的庄园,在深夜的冷雾中,终于回归了诡异的寂静。
圣路易斯波托西的保王党大本营内,黄沙遮天蔽日。
“砰——!”
一柄擦得雪亮的野战军刀狠狠地扎在了一张铺着新西班牙北部防区图的红木桌上,刀尖没入木板三分,发出嗡嗡的颤鸣。
“贝内加斯这个猪猡!在卡斯蒂利亚被法国人打得像狗一样逃跑的平庸蠢货!”
卡列哈将军那张如同花岗岩般冰冷坚硬的脸上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与不甘而显得狰狞万分。
他那件沾满了硝烟和沙尘的将军制服在干燥的风沙中猎猎作响,眼里闪烁着刺骨的杀气。
在他身侧,阿米霍中校正低着头,神情紧张地揉捏着手里那份由墨西哥城副王府发来的命令。
“将军阁下,副王殿下命令我们圣路易斯波托西的主力留在原地,‘随时准备应对印第安暴民的袭扰。而他,已经把普埃布拉和首都的大部分精锐,都调往了克雷塔罗和托鲁卡山口。”阿米霍低声汇报着,神情中带着不解。
“随时准备应对袭扰?!”
卡列哈发出一声刺耳的怒吼:
“伊达尔戈那五万暴民根本不是什么军队!他们是一群没有纪律和补给、只凭着一股仇恨在烧杀抢掠的乌合之众!打这样的野兽唯一的兵法,就是在他们立足未稳、还没有把塞拉亚和瓜纳华托的白银变成火枪之前,出其不意地进行主力决战,将他们全部剁碎在红土平原上!”
卡列哈走到沙盘前,重重地将马鞭抽在克雷塔罗和托鲁卡的圆点上,带起一阵阵刺目的沙尘:
“贝内加斯那个老狐狸在害怕!他在提防我,不想要我们在平叛当中沾到一丁点功劳!他把所有的本钱都压在克雷塔罗上了,以为那个叫弗隆的伯爵能挡住暴民的血海。但他不知道,如果伊达尔戈那个老神父有一丁点军事常识,他就会直接绕过克雷塔罗,像一股泥石流一样直扑托鲁卡山口,然后到墨西哥城区,直接把贝内加斯从副王府的王座上揪下来!”
卡列哈说着转过头死死地盯着阿米霍:
“加夫里尔,你觉得本将军会听一个败军之将的命令吗?”
“属下……全凭将军阁下调遣!”
“传令下去!”
卡列哈拔出那柄扎在桌上的佩剑,剑锋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
“圣路易斯波托西的部队即日起全数南下!我们不奉贝内加斯的命令,我们直接去巴利亚多利德!我要在瓜纳华托和巴利亚多利德之间,把那个伊达尔戈神父的脑袋亲手拧下来!”
“是,将军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