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用龟头轻轻地、以极小的幅度反复顶磨着那一小块区域。
这个动作看起来简单,却极为歹毒。
花心深处那块软肉是整个阴道中最为敏感的核心区域,平日里深藏在甬道的最末端,极少能被触及。
而邓老板的阳具够长够粗,恰好能稳稳地抵达那里。
他用龟头那层粗糙的褶皱,以一种极其缓慢的、画圈般的细微动作反复研磨着那块嫩肉——不是猛烈的冲击,而是持续的、不间断的、如同蚂蚁噬堤般的温柔折磨。
“呃。。。嗯。。。嗯——。。。。。。”冷月璃的呻吟从横板另一侧传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强烈的克制,却无法掩饰那其中越来越浓的颤抖和绵软。
她的身体已经被幌金绳的催情法力浸泡了太久太久,每一根神经都处于一种超级敏感的亢奋状态。
而邓老板这种专门针对最敏感区域的定点刺激,如同一把精准的小刀,直接在她最薄弱的防线上反复切割。
才刚开始几息的功夫,冷月璃便感觉到了一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快感正在迅速积聚。
那不是从外部传入的、波浪般一层层攀升的酥麻,而是从子宫深处、从花心最核心的那个点上,如同泉眼般向外喷涌的、纯粹而强烈的快意。
那快意又烫又酸又软,如同一团不断膨胀的暖融融的棉花,将她的小腹、腰肢、大腿根部统统裹了进去,让她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自觉地放松、变软。
“感觉到了吧。。。嘿嘿嘿。。。这才是老子的真本事。。。”邓老板得意地低笑,他能感觉到冷月璃的花穴内壁正在以一种细密的频率不断收缩蠕动,那些柔软湿滑的肉褶如同无数张小嘴般裹缠吮吸着他的阳具,带来极致的包裹快感。
而那块被他反复研磨的花心嫩肉,已经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热,不断地渗出新鲜的滑腻蜜液,将他的龟头浸润在一片温热的爱液之中。
他开始了第二阶段。
缓缓地将阳具抽出一半——那粗壮的柱身在退出过程中,棱角分明的冠状沟精准地刮过冷月璃甬道内壁上一处略显粗糙的、如同小小颗粒般的区域。
那是距离穴口不远处阴道前壁上的敏感带。
“呃啊——!”冷月璃的反应极其剧烈!
身体猛地一弹,高翘的臀丘不受控制地向后耸动了一下!
她的花穴在那一刻猛然收紧,如同受惊般死死咬住了邓老板的阳具!
“找到了!”邓老板眼中精光一闪。
他立刻改变了策略。
不再深入到底研磨花心,而是将抽送的范围控制在一个极浅的区间内——龟头的冠状沟反反复复地、以极快的频率在那一小段甬道内壁的敏感区域上来回碾磨!
“啊——嗯。。。嗯啊。。。不。。。不要。。。那里。。。呃——不要碰那里。。。。。。”冷月璃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那不再是清冷的呵斥,不再是隐忍的闷哼,而是一种完完全全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娇媚到骨子里的求饶。
她的身体在刑架中疯狂地扭动挣扎,可颈部和手腕被横板死死锁住,腰臀的活动范围极其有限,那些挣扎反而让她的臀部在邓老板的胯前来回晃动,雪白的臀浪翻涌不休,如同被风激荡的雪原。
她悬垂的那对硕大丰盈的雪乳在剧烈的扭动中如同两只失控的秋千,沉甸甸地前后左右疯狂摆荡,乳球相互碰撞、挤压,峰顶深红的蓓蕾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轨迹。
邓老板双手按住她那两瓣不断扭动的丰臀,粗短有力的手指深深陷入那饱满弹韧的臀肉之中,固定住她挣扎的腰胯,继续精准地、不知疲倦地碾磨着那处敏感带。
“呃——嗯啊——不行了。。。啊。。。那里。。。不要——。。。嗯嗯。。。要去了。。。啊?。。。”
冷月璃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对于身体中那些隐藏的敏感区域一无所知,更不知道该如何抵御来自这些区域的快感冲击。
邓老板却对这些区域了如指掌,精准得如同一个深谙人体穴位的按摩师,每一下碾磨都恰到好处地踩在她快感阈值的红线上,推她一步、再推一步,直到她再也无力抵抗。
“去了——啊啊——嗯啊——!?”
她的花穴猛然痉挛收紧!
一股滚烫的蜜液如同开闸般从穴口喷涌而出,浇淋在邓老板的阳具根部和胯间!
她的背脊在刑架中绷成了一张弓,浑圆的臀峰高高耸起、剧烈颤抖,悬垂的一对雪乳在痉挛的余韵中疯狂摆荡。
锁在横板另一侧的十根纤长玉指死死攥紧又猛然张开,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挠。
她那张被横板遮挡了的绝美容颜上,不知是何种风光——但从横板边缘露出的那小段嫣红的耳尖和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来看,那必定是一副被快感彻底征服的、春情荡漾的绝世媚态。
邓老板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