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坐在堂屋吃饭,刑野给齐安和刑母学白家管事的那个派头,说话的腔调,给两人逗得够呛。刑母看了几眼齐安,见他听到白家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反应,显然是不知道他婶子之前的打算。这样挺好,省得安子知道他婶子有想要把他卖做奴仆的事情而伤心。
刑野夹了一口莴笋,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对了,我们回来的时候,钱叔说了,暂时还是先不要去镇上了。我合计,最近我和爹再猎到什么猎物着急卖,就去文安镇,那里虽然离我们这边远一些,但是一天也是能赶得回来的。”
文安镇在山的另外一边,需要沿着山路绕过去才能到达,这附近山里的猎户,有几家就是距离文安镇近,到那边卖猎物。刑野和他爹去过两次,后来看两边的价钱都差不多,而且这边的镇子还近,就选择在这边卖了。
对于这些事,都是刑野和刑父两个人决定,刑母和齐安都不太懂,也就不会提什么意见。就像家里要吃什么,做什么饭菜,刑野和刑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一样。
晚上回到西屋的时候,刑野就看到齐安手里握着两锭银子在发呆。
“哪来的银子啊?”刑野脱着衣服,顺口问道。
齐安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整个人都有些亢奋,“娘给我的,她说以后你和爹赚的银子,她收起一部分,另外还会给我一部分,这样以后我们要是有什么想买的,就可以随便买了。”
齐安边说,边像个小孩子得到喜欢的玩具一般,挥动着手里的银子,展示给刑野看。
刑野被他脸上的笑意吸引,低头亲在了齐安的脸颊处。这段时日齐安吃的都很好,不仅个子长高了一截,整个人的脸蛋也胖了一圈。比起之前瘦弱的模样,如今脸颊明显有肉了,亲起来软软的。
齐安被刑野猛然亲了一下,还有那种喜爱的目光看着自己,一下子不知怎的,竟有些赧然。他有些慌乱地站起身,打开墙边的柜子,将银子放到衣物深处的灰布口袋里。
放好银子,还没有回身,身后就压上一具温热的身体。脖颈处被细细地亲吻,尤其是耳垂,被含住吮吸。齐安浑身酥麻,腿都有些软了,若不是自己被夹在柜子和刑野之间,恐怕已经滑坐在地了。
刑野把齐安翻了过来,刚刚在耳垂处肆虐的唇舌如今又盯上了齐安的薄唇。
齐安在柜子处被玩弄了半晌,又被带到床上继续被刑野操控把玩,一直胡闹到很晚,才被擦干净允许睡觉。刑野一直顾念他俩年岁小一些,所以每次都会把握方寸,只是齐安受不得刺激,不管刑野做什么,都让他感觉承受不住。
齐安很快就在刑野的怀里睡着了,不管刚刚如何想要逃离身边的人,一到睡觉的时候,都还是相拥着才能睡实。
刑野和刑父并没有休息,卖完狗熊的第二天就继续出去打猎了。他们在山上的陷阱,都一直没有时间去查看,今天准备说什么都要去查看一番。
齐安照例目送两人三狗离开,关上院门之后就开始里里外外的忙。刑母最近一直在忙针线活,齐安就不让她插手家里其他的活计了。家里家外,不管是挑水喂鸡,还是拔草做饭,对他来说,都是很轻松的。
而且刑母现在做的还是给他的新衣服裤子,还有刑野和刑父的。家里的三个男人衣服裤子都磨损的快,经常不是这处有一个洞,就是那处多了一个窟窿。三个人还谁都不会针线活,所以都是刑母缝缝补补的。
不过,齐安其实最近在偷偷练习做针线活,他让刑野帮他买了针线,有时候在房间里会自己缝个口袋之类的。倒不是他喜欢做这个,而是他和刑野毕竟年岁越来越大,他俩都是男子,亵裤里衣之类的,也不能总让刑母去做啊。不只是他,刑野有时候也跟着给自己的衣服打个补丁。刑母偶尔看见他俩衣物上那么丑的补丁,只当自己眼神不好,什么都没看见,不会说他们。
洋芋长势很好,齐安每天都要在洋芋地里逛一圈,除草捉虫或者只是转转。家里的小鸡长出了新鲜的羽毛,只是变得有一点点的丑,洋芋地里拔下来的草还有捉的虫子正好可以喂给它们。
家里的雷击木晒干之后,齐安就拿斧子把这半米的雷击木劈成细细的长条,然后再砍成手指长的一截。边缘的毛刺都用粗布细细的打磨干净,然后再用红绳系上,这样就可以拿出去卖了。
半米长的雷击木最终能用的部分,一共做成了二百多个小挂饰,赶在清明节之前拿去卖正妥当。若是没有卖完,还可以赶在端午的时候卖,总之这二百多个雷击木小挂饰,是不愁卖不出去的。